眼前這一幕,終於讓幾名女兵撐不住了。她們彎下腰,吐得一塌糊塗,剩下還站著的人也個個臉色發白。
天狼卻像沒看見一樣,衝她們咧嘴一笑:“瞧瞧,這不挺文明的嗎?知道藉助工具。咱們是現代人,做事當然得講究工具優先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:“別嚇成這樣,沒你們想得那麼難吃,味道其實還行。”
天狼嚥下嘴裡的肉,繼續說道:“你們清楚這些蛇、螞蟻、蟲子和老鼠,在特種部隊裡被叫作什麼嗎?靈丹妙藥。”
“人在最絕望、覺得自己活不下去的時候,偏偏可能就是它們給你一線生機,把命救回來。”
說完,他又吃了幾口,臉上甚至露出了回味的神色。
這種東西,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。只有真正上了戰場,才有機會嚐到這樣的食物。那段戰場上的日子,他一直記得,也很是懷念。
天狼把目光重新投向九名女兵:“現在,每個人選一種,把該補的體力補回來。”
話音落下,九個人齊齊往後挪。
地獄周那麼難熬的訓練她們都扛過來了,過程中沒有一個人倒下,也沒人真正害怕過。可偏偏到了這一刻,她們退縮了。
天狼看向安然:“你本來就是特種兵,這種事應該不陌生。再說,你還是她們的教導員。你先來,給她們做個示範,不然這群丫頭都不敢動。”
安然的臉色變得更加糟糕。
但四周那些女兵全都看著她,她只能咬住牙,從隊伍裡走了出來。
天狼往旁邊讓了讓:“現在只是適應訓練,吃什麼由你自己挑。”
安然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。她很清楚,自己不能在這裡退下去。否則不只是她,所有人都有可能過不了這次特種兵考驗。
她伸手抓起一隻青蛙,照著天狼剛才的做法開始進食。那隻青蛙到了嘴邊,她遲疑了許久,才猛地送入口中。
下一秒,安然立刻把東西吐了出來,整個人難受得彎下了腰。
天狼沒有責怪她,反而說道:“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。放心,第二次肯定會輕鬆不少。”
他的視線轉到了譚曉琳身上:“接下來,輪到你這個組長。”
譚曉琳連連搖頭:“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做不到。”
天狼的臉當即沉了下來:“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?忘了你們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?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難道現在要放棄?”
“你一個人退了,所有人都會跟著被淘汰。到了最後,你們誰都別想拿到成為特種兵的資格。”
他盯著譚曉琳,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:“特種兵這個兵種,容不得一次失誤。今天你只有兩個選擇,要麼把這些東西吃下去,要麼帶著所有人以失敗收場。”
“到那時候,你們之前做過的訓練、透過的考核,全都會白費。”
譚曉琳的身體輕輕發顫,臉上也浮現出少見的掙扎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終於咬緊牙關走上前,伸出發抖的手,拿起了一隻老鼠。
天狼見狀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這就對了。只是讓你們補充體力,又不是讓你們吃毒藥。放心,死不了。”
他掃了其他人一眼:“下一個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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