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張海燕又來到了訓練基地的大門外。
她臉上帶著客氣的笑,望著秦皇問道:“連長,不知道通行證的事定下來沒有?你們首長回來了嗎?”
秦皇神色冷硬,站在那裡,儼然一副正在認真執行警戒任務計程車兵模樣。
“女同志,通行證沒有問題。不過我們基地的首長還沒回來。”秦皇語氣平靜地回答,“這裡是軍事重地,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,請你馬上離開。”
張海燕心裡微微一沉。
之前她來這裡時,還沒有受到這麼嚴格的盤查。如今秦皇的態度突然變了,難道基地裡真的出了什麼事?
這些念頭只在心裡掠過,她臉上依舊沒有露出異樣,反而繼續說道:“連長,我明白這裡是特殊訓練基地,可軍區也沒有規定,親屬不能進去探望吧?這是親屬應有的權利。”
對於軍區的規章制度,張海燕十分熟悉。她說這話時,語氣裡也多了幾分堅持。
秦皇看著她,開口道:“女同志,希望你別讓我們難做。首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這裡查無此人。你要找人,就去其他地方找。”
張海燕還想再問,秦皇已經淡淡吩咐:“送客。”
兩名士兵隨即從裡面走出來,對著張海燕敬了敬禮:“女同志,請吧。”
這下張海燕再也沉不住氣了。她連忙看向秦皇,懇求道:“連長,求你幫忙通報一聲。我一定要親自見見你們的首長。”
秦皇擺了擺手,那兩名士兵便退到一旁,讓開了位置。
他盯著張海燕,直接問道:“你真的確定,你的女兒葉寸心就在這裡訓練?”
張海燕毫不遲疑地點頭:“確定。我同學不會拿這種事騙我。”
“那就算她真的在這裡,等訓練結束,自然會回去。”秦皇語氣不變,“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張海燕頓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當然不可能告訴秦皇,自己這次過來,是想勸葉寸心離開訓練基地。以葉寸心的身份和情況,根本不可能透過特種兵的考核。
沉默片刻後,她只好斟酌著說道:“葉寸心還是在校大學生。作為母親,我覺得她應該先把大學讀完。相比當兵,讀完大學顯然更有前途。”
她看了秦皇一眼,繼續勸道:“連長,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連長,想來家裡的父母也希望你能出人頭地。希望你可以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。”
秦皇點了點頭:“你的心情,我可以理解。可我還是要告訴你,這裡確實沒有葉寸心這名女兵,這一點我能向你保證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提醒道:“在我看來,穿上軍裝、保家衛國,是一個人最大的榮耀,絕不比上大學差。她要是真在部隊裡,你想讓她成為有用的人,就不該來打擾她。”
秦皇現在還不能直接把張海燕抓起來。他希望張海燕自己離開,或者為了葉寸心孤注一擲,徹底和K2斷掉聯絡。
否則,最後不是她連累葉寸心,就是葉寸心親手將她抓捕歸案。
張海燕心裡泛起一絲苦笑。事情要是真有秦皇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。
葉寸心的情況和普通人不同。她一旦留在部隊裡,等著她的不會是安全,反而只會更加危險。可張海燕還不知道,她其實早就已經暴露了,秦皇這一次過來,就是在提醒她。
軍區不希望女子特戰隊發生意外,秦皇同樣不願意看到這支隊伍還沒培養出來,就先出了問題。這一次,他和軍區的目的完全一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