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侯老二會這麼想。
沈明成西褲白襯衫,三七分的髮型梳的一絲不苟,腕上的腕錶、腳上鋥亮的皮鞋一看就價值不菲,加上他那領導的氣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侯建虎沉穩些,雖也有這樣的想法,但沒說出來,還警告侯老二,“別壞事。”
侯老二點點頭,跟著侯建虎,揚起諂媚的笑。
侯建虎儘量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,放低了聲調,笑著說,“江同志,岑同志,好巧,都在呢。”
江檸態度冷淡,侯家人在她眼中不是好人,她沒準備給好臉色,但也沒打算將人得罪了,畢竟杜淮柔以後還要在海城生活。
“二位有事嗎?”她又問。
岑今在看到侯建虎兄弟倆時,面色瞬間沉下去,一旁的沈明成也瞧出了不對勁,警惕地看向侯建虎兄弟。
兄弟倆被三人冰冷的視線盯得,渾身不自在,若不是心中有所圖,早開罵了。
“江同志,是這樣的。”侯建虎語氣溫和道,“我們兄弟今天陪父母去看過我家老三了。”
侯老二陪著笑臉道,“是。”
侯建虎繼續說,“父母年紀大了,看不得老三受苦,讓我們兄弟來和你們商量下,能不能抬抬手···你放心,你和杜阿婆遭受的精神和物質損失,我們侯家認。”
“老三現在清醒了,悔不當初,首罵自己混蛋···若是可能的話,也給我三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今早西人去了公安局,侯建剛抱著父母一頓哭嚎,將侯老爹的心哭軟了。
侯老爹讓他們兄弟來找江檸求情,出點錢沒事,儘量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其實,侯建虎和侯老二本不想跑這一趟,但又不能當著父母的面,表現出來不待見老三,準備來江檸這做做樣子,哪知道岑今也在這。
於是,說出的話就更謙卑了些。
江檸也知道他們是畏懼於岑家,才會如此客氣,但侯家這種欺軟怕硬的人,她若是今天鬆了口,明天怕就會有新的麻煩。
但又不能嗆著,於是裝作為難道,“二位,其實我們也不是故意跟你們為難。”
“二位不袒護自己人的坦蕩,我們看在眼裡。但侯建剛這事都鬧到了公安局,現在不是我們一句話就能決定什麼的了。”
“其實我覺得,在裡面待幾天,接受下思想教育,對他、對你們和侯家都是沒壞處的。”
不是她不願意得饒人處且饒人,而是現在,己經不是她簡單說兩句話能有用的了。
她的話一落下,岑今就接話道,“江檸說得沒錯。”
他看向侯建虎兄弟,面色嚴厲道,“侯建剛的事,驚動了市裡,上面要嚴查,並要整頓海城治安。”
“侯建虎,你們兄弟遵法守法,自是不會牽連你們,但你們也得清楚,侯建剛是犯了法的。”
“父母愛子心切,但縱容孩子就是害孩子。若是侯建剛仍是這樣下去,怕是會鬧出更大的麻煩,到時候,就不是簡單關幾天能解決的了。”
“二位都是明事理的,回去好好勸勸父母,告訴他們,其中的利害關係。”
此話一齣,侯建虎二人點頭如搗蒜,“是是是,我們自然是相信政府。你們放心,我們會和父母說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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