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這傷怎麼回事?”他臉上都是擔憂,道,“我聽說老二住院了,就跑過來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誰幹的,我去找他算賬,鐵定給你出口氣。”
侯建虎惡狠狠咬牙道,“要是知道是誰幹的,我還坐這裡乾等著?”
侯老爹嘆了口氣,看了眼病房門口,這才小聲道,“老二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女人債?”
孟文華也看向侯老二,面色嚴厲,“老二,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不給我們報警,是不是知道對方是誰?”
侯老二的眼腫的跟金魚眼似的,都看不見眼珠子了,一張嘴,就露出霍了幾顆牙的牙齦。
“專挑著我的嘴和命根子下手,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。”
侯老爹,“是誰?不是老爹數落你,你又不是沒有女人···”
“好了,爸。這事我心裡有數,不用你們操心。”侯老二煩躁道。
孟文華語氣嚴厲道,“究竟是誰?你以後怕是廢了,你得跟我們說,我們得報警給你報仇!還得跟對方要賠償。”
“誰說我廢了?”侯老二忽然大吼出聲,一腳踹翻病床,癲狂地指著眾人,“滾!你們都給我滾!”
“老二,你幹什麼?”侯建虎又急又擔心。
邵琿試圖安撫,“老二,你冷靜點,我們是想幫你。”
“幫我?”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,侯老二男人的尊嚴被踩踏,無法面對,看誰都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話,“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忙,你們都給我滾!”
他掄起一旁的椅子,對著眾人砸過去,怒吼,“滾!,我不想見到你們,都給我滾!”
病房裡其他病人和家屬被嚇得跑了出去,幾個護士跑過來,忙將孟文華等人勸走了。
“病人情緒激動,你們先回去,等他平靜些了,再來。”
眾人只能先回去吃午飯,準備下午再來。
哪知道剛吃過午飯,賀雙文就慌慌張張跑來,說是侯老二不見了。
“什麼叫不見了?”孟文華一貫沉穩的面色出現了慌張。
“我做好了午飯去醫院,可老二不在醫院了,護士說也沒看到。”賀雙文哭著道。
侯老爹,“這些護士幹什麼吃的?把一個大活人給弄丟了。”
侯建虎責備賀雙文,“你做個飯,怎麼去的這麼遲?老二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賀雙文無力辯解,“我回家做好了飯,還得給孩子們安頓好,我···”
“你總有那麼多借口。”孟文華不耐訓斥。
邵琿沉沉道,“大家別慌,當務之急,是找到老二才是啊。”
“對。邵琿說的沒錯。”侯建虎跟著道。
幾人正要出門找人,工廠安保科的人忽然跑來。
“孟會計,公安局來電話,說你家老二被抓進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