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出了門,她忽然又頓住腳步。
現在都過了這麼久,若是江檸不承認,再發瘋打人,那她根本不是江檸的對手。
可她又咽不下這口氣,兩百塊錢和幾百塊錢的票子,就這麼沒了。
就像是割肉一樣的疼。
“江檸,你個賤人!”
錢沒了,她沒辦法去買東西了,想用吃的拉攏人的辦法行不通了。
而且,生活用度,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。
不行,她不能沒有錢。
晚上徐偉傑回來的時候,她拉著人說想工作。
“偉傑,你之前不是說,軍區裡的學校缺老師嗎?”
“你幫我問問,我想去教書,有了工資,咱們還能多存點錢。”
徐偉傑輕撫著她的秀髮,點點頭,“好,我媳婦可是高中生,去教小學生綽綽有餘。”
“媳婦,你頭髮用什麼洗的,這麼香?”
“洗髮膏啊,我從服務社買的,雖然比香皂貴點,但是不是很好聞?”
徐偉傑抱住人,親了口,滿臉寵溺,“是香,以後都用這個。”
陸北辰是團長又怎麼樣,媳婦又黑又土,哪比得上他家可可,香香軟軟,有學歷又有品味。
江可可羞得捂住嘴,笑罵,“你正經點,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。”
徐偉傑己經有些迫不及待了,他抱住人走向床,“還要說什麼?”
“食堂的飯菜天天都是白菜土豆玉米餅子,我都吃膩了,我想吃米飯。”
她是南方人,又從小被寵著長大,食堂的飯菜,她是真的吃不下,忍了兩天才說。
而且,最主要的是她想透過做飯的藉口,問徐偉傑要錢用。
徐偉傑正是急切的時候,無不應允,“好,明天咱們不吃食堂了,你想吃什麼,去服務社買,我們自己做。”
“那你可要交伙食費了。”江可可半真半假道,“總不能讓媳婦養你吧?”
徐偉傑笑,“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這邊,江檸準備睡覺的時候,陸北辰回來了,依舊是洗好了澡。
他看了眼江檸門縫透出的光,在門前停頓了兩秒,然後走到隔壁臥室。
江檸聽到外面的動靜,出來,“陸北辰?”
陸北辰己經上床了,聽到江檸喊他,又起來,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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