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從哪來的錢,讓開。”
江可可不動,還衝著櫃檯裡的劉嬸喊了句,“她的錢是偷來的,你們服務社怎麼能賣東西給小偷呢?”
劉嬸有些不知所措,她只是個售貨員,人家來買東西,她還能知道誰的錢是偷的,誰的錢不是偷的。
“這位同志,你這話說得有些不講道理了。抓小偷是公安的事,我哪知道誰是小偷,誰不是?”
江可可氣急,又看江檸泰然自若,怒不可遏地抓住人。
“對,去公安局,我們現在就去保衛科,我要讓所有人知道,你是個小偷!”
她這一嚷嚷,周圍的人都好奇地湊過來看,議論聲接二連三地響起。
“說是抓到小偷了。”
“小偷?軍區裡還有人敢偷東西?哪個是小偷?”
“看樣子,那個黑一點的姑娘像,沒看她被人捉住了嗎?”
忽然,一人從人群中走出來,嚴厲地訓斥,“敢在軍區裡偷東西,真是膽大包天!”
“唉吆,家委會的鐵娘子來了。”
議論聲小了些,所有人都看向來人。
來人西方臉,齊耳短髮,目光銳利,一臉正氣,正是家委會幹事高紅,人送鐵娘子稱號。
她嫉惡如仇,眼裡容不得沙子,是抓作風抓紀律的一把好手。
家屬院的軍嫂們,誰看到她都犯怵。
今天小偷遇到她,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江可可這幾天忙著籠絡人心,瞭解到不少家屬院的事,自然也聽說過高紅。
見到高紅,忙上前告狀,紅著眼眶道,“高幹事,江檸她偷了我的錢,還不承認,你可得替我做主啊!”
高紅聞言,銳利的視線掃向江檸,“你是江檸?”
江檸點頭,“我是,但我沒偷她的錢。她在汙衊我,還請高幹事明察秋毫,還我清白。”
眾人一聽,又議論開來。
一個指證,一個不承認。
這下有好戲看了。
越來越多的人圍攏過來,七嘴八舌的。
高紅回頭看了眼眾人,“安靜點。”眾人嚇得噤聲。
高紅這才正視面前的兩人,一位皮膚白皙,嬌嬌弱弱,哭的梨花帶雨,振振有詞;一位黑一點瘦一點,面色平靜,不卑不亢,絲毫沒有被指認的心虛或是懼怕。
她看向兩人,不偏不倚問,“你們一個說對方偷了自己的錢,一個說沒有偷。請拿出證據,證明自己的話所言不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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