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可臉上的笑僵住,她難以置信地掀開兩份試卷姓名欄處的白紙,在看清名字的時候,癱坐下去。
“樊校長,我都寫完了,為什麼只有90分?”
樊校長正色道,“我們此次需要的是小學數學老師,在授課的時候,語言簡練,答題簡潔,更能被小學生理解。”
“換句話就是,要將知識點,以最簡單的語言和方法教給孩子。方便他們理解、學習。”
“這點上,江檸同志比你做的好。特別是最後一道雞兔同籠的題目。”
“雖然題目不難,但江檸分別用了假設法、方程法、公式法三種方法解題。總有一種能被孩子理解。”
“而你,只寫出了答案,並沒有解題過程。”
“很抱歉,江可可同志,我們一致認為,數學教師還是江檸同志更適合。”
江檸上前兩步,“謝謝校長和老師們對我的認可,我一定會認真對待這份工作,對孩子們負責。”
···
從學校出來,江檸抬頭看了眼耀眼的陽光。
江可可的一個重要機緣也被搶到手了,接下來就是外出的那次了。
“江檸,你為什麼要跟我搶?”江可可咬牙切齒。
她今天真是丟盡了臉面,竟然輸給了沒念過書的江檸。
她一個高中生,人人都知道的高學歷,竟然會輸給一個泥腿子!
這事若是傳揚出去,她沒臉在家屬院待了。
她想不通,明明以前的江檸膽小懦弱,說話聲都不大,怎麼忽然敢跟自己搶了?
而且,還真被她搶走了。
江檸淡淡瞟她一眼,就像是沒看到她的不甘和憤懣。
相較於原主的悲慘人生,江可可現在才哪到哪?
“是你先跟我搶的。”她說。
江可可近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,“我什麼時候跟你搶了?我搶你什麼了?”
江檸冷睨著她,雖然很想將這些年,原主所遭受的不公說出來,但她並不覺得江可可有這個同理心。
若是有,原主在書中的結局,就不會那麼慘。
到死還在為江可可貢獻,而江可可接受的理所應當,甚至都未曾心疼過原主一點點。
“手下敗將,願賭服輸,廢什麼話。”
江檸闊步離去,回到家裡,快速做飯。
今天她心情好,一不小心多做了幾個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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