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炎夏日,軍嫂們沒事幹,找個涼快的陰涼樹下織毛衣的、納鞋底的、縫衣裳的,聊著家常,好不愜意。
江檸路過,一一和人打招呼。
吳慧蘭看到自家搗蛋兒子跟在江檸身後,還以為他又闖了什麼禍,拎著鞋底就要來揍人。
“你個兔崽子,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?”
鐵蛋往後一跑,躲在江檸身後,‘哎呀’一聲,“媽,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?我沒闖禍,我是有不懂的數學題要問江老師。”
吳慧蘭根本不信,又要來捉人,“你個混蛋玩意,哪次闖了禍,不是這麼說的?江老師,你儘管打,我們不心疼。”
江檸笑著拉住人,“吳大姐,鐵蛋說的是真的,他沒闖禍,有兩道題不會,我回去教他。”
吳慧蘭一聽,樂了,撓撓兒子的頭,“你小子,可算乾點人事了。江老師,那麻煩你了。”
江檸說沒事,就帶著鐵蛋走了。
兩人才走,一個小女孩又追上來,“江老師,等等我,我也有一道題沒懂。”
然後,三人的身影在眾人的視野中慢慢消失。
吳慧蘭一拍大腿,收拾了鞋底子和針線,“江老師都下班了,還給我兒子講題目,我得趕緊回去,給她做點吃的,謝謝人家。”
有人打趣,“慧蘭啊,你悠著點啊,別你家鐵蛋又考個零蛋,你的好吃的都白瞎了。”
吳慧蘭啐了口,“我樂意。”
人群中的江可可繞著毛線,笑著道,“我這堂妹也真是的,給孩子說個題目,也能拿人好處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家教這樣呢。”
關萍一聽,霍然起身,臨走前丟下一句,“有的人啊,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關你屁事啊。”
馬金花看了眼江可可,笑著說,“小江性子首,但人真的沒話說。可可啊,你是姐姐,有事沒事多擔待點。”
其他軍嫂笑笑,沒人接江可可的話。
江可可氣得毛線都被拽斷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陸續續有孩子進出江檸的院子,都是來問題目的。
過不久,就會有家長拎著東西來江檸家串門子。
過了七八天,江檸忽然被家委會的人請了過去。
家委會辦公室裡,除了高紅還坐了位氣質凌然的中年男人,面沉如水,一副上位者的威壓,讓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。
江檸在李秀禾家裡的照片中見過男人,應該就是李秀禾的丈夫,周佔勳,周司令。
但她沒攀關係,只是喊了聲,“領導們好。”
高紅點點頭,替她介紹,“這位是周司令。”
江檸立刻站首了,“周司令好。”
周佔勳自打江檸進來的時候,就在打量她,小姑娘不怯場,大大方方的,眼睛裡透著股聰明勁,果真如秀禾說的那樣,挺招人喜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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