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江檸說不需要他插手,但他還是開口意有警告道,“呂副團長,你距離團長只差一步之遙,可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。”
若是鄭紅梅行為有虧,也會影響呂田的前途。
這點呂田深知,以前對她多方包容,是看在兩個孩子的面上,也覺得她只是在家事上有些糊塗。
今天,他才知道她在背後,還做了那麼多錯事。
捏造事實、誣陷他人、還蠢得給人當槍使。
“陸團長,我知道分寸。”呂田道,“我剛剛跟她說了,若是江同志需要她出面作證,她沒有二話。”
陸北辰聞言,這才緩了些神色,將手上的一小袋蛋糕遞過去,“給孩子吃的。我還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
全程,他都沒看鄭紅梅一眼。
在他這裡,女人間打打嘴仗沒什麼,但威脅到他媳婦名聲和前途,就是不能原諒的了。
快兩點的時候,夏燕去了公安局,江檸留在醫院。
剛給秋秋餵了奶,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小檸。”顧和平和葛懷銘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進來,笑著看向李秀禾。
顧和平自我介紹道,“我是小檸的乾爸,想必你就是小檸的姐吧?你好,我叫顧和平。這位是我的老師,葛懷銘。”
李秀禾一頭霧水地看向江檸,江檸撓了撓頭,只能道,“對,這是我剛認的乾爸,這位是我幹···”
乾爸的老師,該怎麼稱呼?
江檸沒想過,現在還真不知道叫啥合適。
葛懷銘自來熟接話道,“叫我爺爺就好,我也沾沾和平的光,白撿這麼一個大孫女。”
江檸:成吧。
接下來,不用她過多解釋,葛懷銘己經把江檸救下顧和平,她外公外婆又救下顧和平的種種,說了一遍。
“你說,這緣分是不是妙不可言?”
李秀禾聽完,還覺得不可思議,“感覺就像是在聽書似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葛懷銘見到秋秋,笑得合不攏嘴,問江檸,“小檸啊,你什麼時候生孩子?”
顧和平拉了拉葛懷銘,笑道,“老師,這事不急。”說完又看向李秀禾道,“我們也算是小檸的孃家人,聽說了您的事,就想著來看看。”
“也打擾挺久的了,老師,我們回去吧。”
葛懷銘還沒待夠,但看到徒弟的眼神,忙點了點頭道,“對對對,你們休息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李秀禾客氣地邀請他們來吃滿月酒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顧和平笑著和葛懷銘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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