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需要,我會到司令面前,替你作證。”
“除了舉報信的事,江可可這次小產回去後,還跟軍嫂們說,孩子是因為你才掉的。”
江檸聞言,無語失笑,“她怎麼說的?”
“她說那天你說話氣她、還朝她甩鼻涕,才把她孩子氣掉了。”
“昨天她回去後,就找了我,要我給她做人證。”
說到這,鄭紅梅有些心虛和愧疚,當時她想問江可可再借點錢,就答應了她。
畢竟,那天江檸朝江可可甩鼻涕,她也在場。
可江可可並沒有再借錢給她,還說自己因為流了孩子,花了不少錢,又哭訴婆家吸血。
她當時還覺得江檸是真過分,不僅把江可可的孩子氣掉了,也沒想著借點錢給江可可花。
但,今天她被呂田罵醒了。
自始至終,真正幫助過她的,從來都是江檸,而不是江可可。
江檸兩次救孩子於危難,並沒有問她索要什麼。
而江可可只會給她點蠅頭小利,趁機要求她做這做那,自私自利。
但她也是活該,因為愛佔小便宜,被迷了心智。
她知道,自己若是幫江檸證明舉報信的事,肯定會被眾軍嫂唾罵,甚至還會影響呂田的前程。
但她得恕罪,就像呂田說的,人不能沒了良心。
“那你答應她了?”江檸問。
鄭紅梅羞愧的紅了臉道,“我現在知道誰是真正幫我的。江檸,你放心,我會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。”
江檸冷哼,“希望你的良心還在。”
江可可還真是不斷地在作死。
以前都是小打小鬧,就算鬧開了,也不能拿她怎麼樣,頂多罵兩句、打兩巴掌。
但這次,作到頭了。
而此時的江可可,還在軍區家屬院賣慘裝可憐。
因為她之前的騷操作,家屬院的軍嫂們,就算知道她小產了,也沒人前來探望。
她只能頂著一張蒼白的臉,在大家面前刷存在感。
“哎,眼看著又到了寄錢回老家的日子了。”她聲音細弱,“可江檸一次也沒寄錢回去。”
“爺奶養她長大,她如今日子好了,也不想著孝順老人家。”
“昨天我電話回去,兩老聽說我孩子是被她氣沒的,快氣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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