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萍失笑,“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關萍揹著人,捅了捅馬金花,後者被嚇了一跳。
“你捅我做什麼?”
黑燈瞎火的,多嚇人啊。
關萍更樂了,“你以為是鬼啊?”
馬金花叱了聲,拉住一旁的吳慧蘭道,“我們一起出去看看。”
張秀娟摸黑拉住馬金花,“一起一起。”
五個女人,手拉著手,關萍身上還背一個,出了門。
剛到院子裡,那哭聲更大了。
江檸嚥了口口水,若不是這麼多人在,她要躲進空間裡了。
忽然,走在最前面的吳慧蘭吼了聲,“是江可可!”
江檸瞬間就不怕了,她從關萍後背上跳下來,跑過去,怒不可遏。
“你丫跑到我家門前裝神弄鬼做什麼?”
嚇死老孃了!
江可可臉上還是腫的,見到江檸出來了,忙跪在地上,給江檸磕頭。
“江檸,我錯了,你原諒我,我求求你。”
“我們好歹是血親啊,你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“我發誓,只要你能原諒我,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“我再也不跟你對著幹了,我不能離開軍區,求求你去郭政委那給我求個情,我給你磕頭了。”
她說完,就‘嘭嘭嘭’地將頭磕在地上。
江檸毫無波瀾,冷聲道,“你死心吧,只是讓你離開軍區己經是便宜你了。”
關萍走過去,要把江可可往外趕,江可可推開關萍,跑到江檸面前,抱住她的腿。
又開始哭,“江檸,求你可憐可憐我吧。”
江檸咬了咬牙,和好友相聚的好心情瞬間沒了,她一腳踢開江可可。
看過去的眼神冷到極致,“可憐你?那你怎麼不可憐可憐我?”
“我媽媽為你而死,我爸爸的撫卹金成就了你們一家的好生活,我生病了,你說不用去看病。”
“以為我傻了,還要貪了我媽媽留給我的最後一點遺物。”
“你們在吃香喝辣的,分割我爸媽遺產的時候,有沒有可憐可憐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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