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冷笑,“她破壞團結、栽贓誣陷,我大義滅親,親手告發她的。”
“她自然不會影響到我,組織還讚賞我。鬱阿姨,你不會也像旁人那樣,說我不近人情吧?”
鬱芳本來想讓江檸難堪,挫挫她的威風,哪知道她言辭犀利、半步不讓。
不僅有心機,還有手段。
這樣的人,不能硬碰硬。
她立刻笑著道,“當然不會,我覺得你做的對。算了,不說你堂姐了,我瞧你那辣白菜做的不錯,廚藝很好吧?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口福,能嚐嚐你做的菜。”
這是緩過來神,不想吃力不討好,想來奴役她?
江檸笑,舉起自己被紗布包著的食指道,“鬱阿姨,我也想。可是你看,我手指剛剛弄菜園子的時候,不小心劃破了···”
鬱芳很懷疑江檸手上的傷是真是假,但又不好意思拆開來看,還得裝出一副體貼的樣子道,“唉吆,你瞧我,都沒看到。”
“那是不能做飯了,最好這幾天都不要沾水。”
才說完,院外響起說話聲,鬱芳立刻揚起笑臉,走出去。
江檸甚至都沒聽出外面說話聲是陸驍,鬱芳己經開了門,“陸大哥,你回來了啊。”
對上鬱芳燦爛的笑容,陸驍含笑的臉,瞬間沉了下去。
夏振海只給他準備了來回的藥,他想在這多待幾天,藥不夠吃,只能又去市一院配藥。
哪知道,就碰上了鬱芳。
鬱芳熱情地很,邀請他去她家吃飯,被他拒絕。
哪知道還追到軍區來了。
陸驍對這個己逝妻子的閨蜜,不知道該拿出什麼樣的態度。
以前妻子在的時候,鬱芳時常來串門,陸驍聽說她年紀輕輕就守寡,對她有些憐憫。
後來妻子不在了,她說要來照顧沒了母親的陸北辰,陸驍感激她的恩情。
他工作忙,照顧不到年幼的孩子,鬱芳來洗洗衣服、做做飯,的確彌補了他身為父親的責任。
因而,在有人想要撮合他倆的時候,他也動了給陸北辰找個照顧的人的心。
可有一次,他提前回來,看到鬱芳把唯一的一塊肉藏在了自己兒子碗底下,而陸北辰只能吃青菜。
自那時起,他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會疼,旁人說得再漂亮,也是做給外人看的。
鬱芳疼愛自己的孩子,他無可指責。
但拿著他的錢買的肉,卻不分一半給陸北辰,他接受不了。
自那時起,他再也沒動過再娶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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