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”的一聲,重物墜地碎裂的聲音,緊接著呼痛聲和擔憂聲響起。
“啊!”“春花!”
江檸暗道不好,忙一腳踹開院門,闖了進去。
春花家也就是張秀娟家也是三間瓦房,大門從內被栓住了,江檸推了兩次沒推開。
大吼一聲,“躲開!”
“嘭”的一聲踹開門,就被裡面的場景給嚇到了。
春花蜷縮在地,捂著頭,指縫間流出血,張秀娟趴在地上檢視春花的傷勢,而一旁拄著柺杖的老太太,面容刻薄,應該就是張秀娟的婆婆,孫老太了。
在看到破門而入的江檸時,三人齊齊嚇了一跳。
“江檸?”張秀娟喃喃喊了聲。
春花在一片血色中,聽到江檸的名字,抹了把臉上的血,哭著喊,“江老師,求你跟我奶奶求求情,饒了我吧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沒求打她的奶奶,也沒求最親的媽媽,而是求江檸這個外人。
因為一個求了也沒用,另一個自身難保,還不如不求。
江檸是春花見過最有主見、膽子最大的女人,她敢打惡毒堂姐,敢去政委面前告狀,一定也能救自己的。
只要她想。
春花往江檸這邊爬,不斷地說著,“江老師,求你了。”
江檸一把拉住春花,查看了她頭上的傷勢,道,“先去醫務室處理傷口。”
話才落地,孫老太狠狠砸了下柺杖道,“不許去!”
張秀娟瑟縮一下,春花也往江檸身後躲。
江檸算是明白了,這老太太就是家裡的一霸啊。
把這母女倆吃得死死的,跺跺腳,都能把母女倆的膽子嚇破了。
但春花頭上的傷口不小,若不及時治療,會很危險,而且她覺得,現在不把春花帶走,老太太肯定還會打人。
“老人家,春花頭上的傷口需要處理,有什麼話,等她的傷處理好了,再說。”江檸道。
孫老太冷哼,刻薄的目光在江檸身上一掃,跳起來就罵。
“你就是春花班主任?你還有臉來管閒事?”
“你是怎麼教育春花的?讓她給人打成那樣,害我賠了三塊錢醫藥費。”
江檸聽懂了,孫老太是心疼賠償的錢,她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老人家,一碼歸一碼。孩子們打架的事先放一邊,春花頭上的傷得先處理。”
說完,她扶著春花就要走,孫老太柺杖首接掃了過來,三角眼怒瞪,“敢走,我就打斷她的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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