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瑤就像只好奇小麻雀,嘰嘰喳喳,不停地丟擲很多問題。
起初江檸還有些耐心回答她,後來,就當她是隻會說話的、聒噪的麻雀寵物。
下了公交車後,兩人走回招待所的路上,江檸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“岑瑤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說?”
岑瑤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道,“我們做翻譯工作的,不就是嘴皮子活嘛,我當然得能說。”
話剛落地,她忽然一把拉住江檸,眸子亮晶晶望著前方某一處,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“江檸,快看,前面那男的好帥啊!”
江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男人白襯衫配軍綠色褲子,單手插兜,背靠在吉普車門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招待所的大姐聊著天。
不是陸北辰,又是誰。
岑瑤拉住江檸往前走,壓低了聲音,雀躍道,“你說,他有沒有結婚啊,若是我上去搭訕,會不會覺得我不夠矜持?”
岑瑤在國外留學過三年,性格比較奔放,嚮往自由愛情。
雖然國內現在不提倡包辦婚姻,但女性大多保守,主動往男人身前湊得,少有。
可難得遇到一個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都閤眼緣的,岑瑤不想錯過。
江檸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,打破她的幻想,“他結過婚了。”
岑瑤‘啊’了聲,又問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江檸,“因為,他就是我物件。”
岑瑤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難以置信地指了指遠處的男人,又指了指江檸,最後一拍腦門。
像是痛失幾個億般,“果然,好東西都是有主的。”
“江檸,你命怎麼這麼好?”
江檸無奈,哭笑不得道,“男人多得是,你別急,慢慢找。”
“很難遇到這樣的了。”岑瑤抱著江檸嚎,“不行,你得給我介紹一個。”
江檸抬頭看向陸北辰,正好跟他望過來的視線相撞。
西目相對,江檸看到他先是微愣,而後黑眸漾出歡喜,不知跟人說了句什麼,小跑著過來。
“檸檸。”男人聲線低沉,卻尾調輕快,是藏不住的欣喜。
江檸朝他揮揮手,岑瑤聽到陸北辰喊江檸那調調,撇撇嘴。
這歡喜勁,和看著江檸那獨一無二的眼神,跟她家大黃見到她爹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是個死心塌地、只認一個主人的、旁人撬都撬不走的。
“不是說好了7點的嗎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江檸拍了把陸北辰要來牽她的手,視線往旁移,“給你介紹下,這位是岑瑤,我的翻譯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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