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娟也掐著腰破口大罵,“江老頭,你有兒有孫的,就該去找兒子養老。再說了,孫輩,你也不止江檸一個孫女啊。”
“你追著江檸要錢,是不是還想著要了錢,回去好貼補你二兒子一家啊?”
江大海沒想到這兩個潑辣的婆娘竟然跟江檸是一夥的,怪不得之前對他愛搭不理的,想來是江檸早跟他們串通好了的。
他氣得食指點著江檸,“好啊你,有了靠山,這是不把孃家人放在眼裡了,是吧?”
“我要去告你!我要去你領導那,告你!”
江檸根本不怕,“像你這樣無德無仁的長輩,就算是說破了天,我也不怕。”
關萍和張秀娟在一旁給江檸打氣道,“就是。我們可都是江檸的證人。”
“江大海,以後我跟江家再無干系,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江大海氣得身子微微顫抖,怎麼也沒想到江檸不僅不怕被人說三道西,更是一點情面不講。
還有這麼多的幫手。
陸北辰幽冷的視線掃過去,更是嚇得他站都快站不住了。
“請吧。”陸北辰道,“明早,你們就回去吧。過了明天,你們再想回去的話,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對了,今晚我會跟接待處的同志說一聲,明天不給你們留房間了。”
這是首接趕他們走了。
江大海幾乎快暈了過去,但要強的性子,迫使自己憋著口悶氣挺住。
鐵青著臉,灰溜溜走了。
回到招待所,將門摔得乒乓響。
王美鳳一見他這陣仗,就知道是碰了釘子。
但還是不死心,問了句,“爸,江檸給錢了嗎?有沒有說衛國的事,咋辦?”
“涼拌。”江大海怒吼一聲,在江檸那憋著的氣,這會兒全撒了出來,“這個死丫頭,真是翅膀硬了,無法無天了,不認人了。”
王美鳳聞言,心如死灰,跌坐在板凳上,喃喃道,“是啊,她現在有了靠山,誰都不怕了。”
江大海惡狠狠道,“死丫頭,早知道燒死她算了。她還說,讓我們明天就走,不然啊,明天就趕我們出軍區。”
王美鳳瞠目,“這軍區還是她江檸一人的天下了?”
江大海想反駁,但他們人生地不熟的,初來乍到,也不認識什麼人···
不對,還有個徐偉傑!
“美鳳啊。”江大海喊人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道,“你家女婿什麼時候回來啊?找他想想辦法呢。”
“江檸這死丫頭,這是跟我們撕破臉了,以後鐵定是指望不上了。你得想想辦法,要不找偉傑的領導說說呢。”
“哪怕是提前支取他幾個月的工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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