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也是這樣想的,因為她己經感覺到了周圍人投來好奇、探究的視線。
她不怕別人看,就是不想浪費時間在沒必要的人和事上。
今天這事,在她看來就是毫無意義。
但鬱芳送來了她己逝婆婆的遺物,還特地來請人喝喜酒,於情於理,他們也得來一趟。
迎著眾人好奇的視線,兩人往裡走,看到房中鬱芳正在指揮人搬東西,神情焦躁、臘月的天,急得一腦門子的汗。
“慢著點,這可都是新買的,穩當點···”鬱芳左看右看,被她指揮的幾個小年輕也是一腦門子的汗。
忽然,一個男人腳下一滑,笨重的站櫃眼看著就要砸到這男人身上,陸北辰閃身過去,抬手扶住櫃子。
被嚇得臉色煞白,癱軟在地的男人,冷汗涔涔。
“沒事吧?”陸北辰問。
男人點點頭,後怕地爬起來,“多謝你啊,同志。”
若不是陸北辰出手幫忙,今天鐵定要掛彩。
而鬱芳在看到陸北辰的剎那,眸色亮了又亮,“北辰,你來了啊。這可太好了,有你在,就好辦了。”
“你算是我自家孩子,我也不跟你客氣了,你可得幫鬱姨把這些櫃子啊,桌子啊,搬進去。這些小年輕們力氣太小,捯飭了半天也沒抬進去,眼看著新娘子就要來了。”
本來櫃子什麼的,都擺好了的,但不知道誰說,位置放的不好,會影響新人運勢,她只能緊急讓人重新換位子。
說完,又轉頭拉住江檸,笑著喊剛剛的那位藍襖子大嬸,“大嫂,你幫我招呼下小檸。這可是我好友的兒媳婦。”
陸北辰本來只是隨手幫個忙,卻被拉著幹起了活,當著眾人的面,又不好拒絕。
想著趕緊幹完,趕緊離開。
“媳婦,你稍等我會。”
而這邊,江檸被籃襖大嬸拉住,熱情地塞給她一把瓜子,“你就是我弟妹那乾姐妹的兒媳婦啊。”
“那剛剛那個就是陸北辰?在軍區當大官,是什麼長來著?”
其他小媳婦大嬸子們本就對江檸和陸北辰好奇,聞言,聚過來,一臉八卦。
“怪不得呢,我就說那小夥子看著就不一樣。”
“哈哈,你個馬後炮。不過小姑娘,你家男人在軍區裡是什麼首長啊?一個月有多少工資?”
“我聽說軍人家屬還能隨軍,小姑娘,軍區裡的老孃們每天都幹什麼啊?”
籃襖大嬸大手一揮,揮開眾人,道,“一個個問,你們問這麼多,小檸怎麼回答?”
“她叫小檸啊。”眾人悄悄嘀咕,到底是哪個‘ning’。
籃襖大嬸仗著自己是最先和江檸說話的,拉住人,悄悄問了聲,“小檸,是這樣。我女兒啊,今年18歲,正是講物件的時候。你能不能幫我女兒在軍區介紹個物件?”
若是其他人提出這樣的請求,江檸願意一試,但這些可都是鬱芳的親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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