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檸手指在他胸前輕劃了幾下,陸北辰感受到了,是‘聽話’二字。
他咬著牙忍住胸腔裡的怒火,冒著森森寒氣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,定格在鬱芳臉上,語氣不善。
“鬱姨,是你到我家請我們來的,這就是你們的額待客之道?”
“還是說,你故意任由這些人欺負我媳婦?”
鬱芳百口莫辯,急急解釋,“北辰,怎麼會呢?鬱姨喜歡小檸還來不及···”
陸北辰打斷她道,“我希望有個合理的交代。否則,鬱姨這邊,我們以後也不需要來了。”
說罷,視線冷冷掃向鬱媛,“鬱媛,上次我就跟你說了,輩分上小檸是你的嫂子,不是你能評頭論足、質疑指摘的物件。”
“好歹你還是大學畢業,這點素養都沒有,我倒是有些質疑你這些年學的都是什麼了!”
而後牽住江檸就往外走。
鬱芳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但見兩人要走,下意識就留人。
“北辰,小檸,你們先別走。有什麼事,慢慢說。”
陸北辰沉著臉不說話,江檸躲在他懷裡,不露頭。
鬱芳那個急啊,跟在後面道,“小檸受委屈了,是我照顧不周到,北辰,你可千萬別生氣啊,我一定會給你和小檸一個交代的,北···”
話未說完,陸北辰己經帶著江檸離開衚衕了。
追出來看的眾人,面面相覷。
而鬱芳看陸北辰那決絕的身影,暗道這是真將人給得罪了。
“大姑,真是江檸誣陷我。”鬱媛見鬱芳這麼生氣,也有些怕。
她更急,更氣,江檸那狐媚子究竟給陸北辰灌了什麼迷魂湯,竟讓他當眾指責自己,一點面子都不留。
只是她才出口,鬱芳就呵斥道,“你啊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”
“大姑!”
快到飯點的時候,鬱媛媽媽接親回來了,聽說了今天的事後,氣罵道,“芳子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,咱們說到底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她這麼哄著那陸家,不就是想攀上陸家那門關係嘛!就她那點齷齪心思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若不是我顧及著你爸,給她留點臉面,憑她在外勾三搭西,婆家早將她掃地出門了。”
“好啊,我幫她忙前忙後,她還欺負我女兒了。”
“走,回家。”
鬱芳正在裡面喝新媳婦遞來的茶,有人匆匆跑來,說鬱媛和她媽媽氣哄哄走了。
鬱芳心中氣,這兩母女也太不知輕重了。
今天可是她兒子的大喜日子,沒幫上什麼忙,淨添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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