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口,朝陽就下意識瞟了眼江檸。
這一眼很快,但陸北辰還是捕捉到了。
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,這男人想撬他的牆角啊。
軍婚都敢,膽子夠肥的。
那雙銳利的鷹眸,立刻射出冷寒的光芒,他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危險的訊號。
江檸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,疑惑地看向他。
而朝陽因為他這一問,心虛起來,低下頭,抿了抿唇,沒敢回話。
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,比不得身經百戰、千錘百煉的戰士,心理素質差,還容易害羞。
此時己經臉紅到脖子了,頭低的恨不得埋進腳下的土裡。
“看來被我猜對了。”陸北辰斬釘截鐵道,聲線更加冷肅。
那迫人的氣勢,即使隔了幾米遠,朝陽也有種被掐住脖子,呼吸不暢的感覺。
“是誰啊?要不要我們夫妻,幫你牽個線?”陸北辰聲線平淡,叫人聽不出喜怒。
但離他最近的江檸,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即將藏不住的怒氣。
而不遠處的朝陽,因為陸北辰的氣勢,更因為自己覬覦別人妻子的心虛,己經雙腿發軟,快站不住了。
他想逃,可雙腿就像是不聽使喚似的,不住地打擺。
就在這時,江檸忽然拉住了陸北辰的手,輕聲道,“北辰,你看你,職業病又犯了吧?逮著人就喜歡盤問。這是朝陽同學自己的私事,咱們就別摻和了。”
她沒再看遠處挫敗的朝陽,牽住陸北辰,往前走,聲音軟軟的,就像是在跟丈夫閒聊天似的。
“我今晚想吃紅燒鯽魚,還想吃鯽魚湯,咱們來個鯽魚宴怎麼樣?”
陸北辰的視線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,心中又軟又暖。
她小小的手,只能牽住陸北辰的三根手指頭,又細又脆弱。
明明那麼脆弱的樣子,卻給他一種很安心的力量感。
他回握住她,朗聲道,“好啊。紅燒的,我多做兩條,當魚凍,明早給你配麵條吃。”
兩人攜手離去,留下呆愣在原地,冷汗涔涔的朝陽。
首到兩人的聲音幾乎快聽不到了,他才敢抬頭看去。
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跳樑小醜,來自取其辱來的。
幾乎是落荒而逃,他逃離了現場。
小道盡頭,江檸牽著人出了校園,鬆開他,準備整理下圍巾。
男人卻又纏上來,語氣不滿,“他對你別有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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