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的眸中,藏著炙熱的思念,首到汽車完全消失在視野裡,這才一瘸一拐地離開。
小汽車一路往市一院飛奔,岑家兄妹倆滿臉擔憂,江檸感覺有些對不住兩人,想了想,決定還是說實話。
“岑瑤,我們不去醫院了。”
岑瑤一聽,立刻道,“那怎麼能行?江檸,你別怕麻煩我們,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岑今也道,“是啊,江檸。我帶著你們出來,沒保護好你們,是我的失職。我必須得確保你的平安,不然回去了,也沒法跟我爸媽交代。”
“不是野狗。”江檸愧疚道,“對不起,我說謊了。”
岑瑤擰眉,拉住江檸的手,“什麼?不是野狗,那是什麼?”
想到那麼下流無恥的人,卻頂著和陸北辰一樣的臉,江檸就心裡不舒服。
“一個人。”她深吸了口氣,繼續道,“就是你之前看到,和陸北辰長得很像的人。”
幾乎是瞬間,岑今踩向剎車。
刺耳的摩擦聲響起,車子在路邊猛地停住。
江檸和岑瑤被慣性甩向前,又坐回去。
“哥,你幹嘛啊?”岑瑤拍著胸脯,嚇得面色煞白。
岑今沒理她的抱怨,嚴肅地看向江檸,問,“你剛剛說,你在玉米地裡遇到了很像陸北辰的男人?”
他是男人,自然知道,一個男人拉一個女人去玉米地裡的心思。
因而在聽到江檸的話時,淡定不了,擔憂的視線不住地在江檸身上掃射。
“你,沒事嗎?”
江檸知道他這話裡的意思,岑今是在問她有沒有被佔便宜。
“沒事。”江檸故作輕鬆道,“那男人就是個花架子,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被我三兩下撂倒了。我怕被人看到,就將他扔進玉米地裡了。”
岑瑤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自家老哥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,聽兩人說完,也後知後覺懂了。
一陣後怕地拉住江檸,“還好你力氣大。給我看看,有沒有吃虧?”
江檸搖頭,按住她檢視的手道,“真沒事,就是臉被玉米葉子割了個小傷口。一開始怕你們跟那人起衝突,這才說了謊,對不住啊。”
岑瑤見她是真沒事,放下心來,道,“嗨!這算什麼啊!不過,你應該早點說的,我跟我哥好去教訓教訓那混蛋。”
岑今臉色緊繃道,“現在倒車回去也不遲。”
話落,車子掉頭,又折返了回去。
江檸有些急,“真不用,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別回去了···”
岑瑤按住她,“江檸,這事你就聽我哥的,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欺負人,一定要給他個教訓。”
說罷,壓低了聲音,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別看我哥這人平時好說話的樣子,其實啊很有自己的原則,也護短。他一旦決定的事,沒人能改變他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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