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侯建虎和侯老二來了,聽說了侯建剛的事後,問都沒問,首接賠禮道歉。
“真是對不住了。公安同志,我這三弟啊,打小就不是省心的,父母也沒他辦法。”
“中午拿了錢跑了,我們也找不到人,哪知道竟膽大包天,敢去人家裡···”
侯老二很是講道理跟著附和,“就是,這老三太不像話了。公安同志,你們要怎麼處理,我們沒話說。也該給他點教訓了,咱老侯家,不能出個敗類啊!”
秦紅原以為侯家人會辯解幾句,說不定還會耍無賴,都己經想好了應對之法,哪知這兩兄弟這麼通情達理,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置信。
第一次遇到這麼講道理、不袒護家裡人的家屬。
不禁對侯建虎和侯老二兩人,多看了兩眼,也稱讚他們。
“你們真是少有的明事理的家屬。既然你們沒什麼意見,等侯建剛醒來後,我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了。”
侯建虎兄弟連連點頭,“同志,辛苦你們了。”
話音落地的瞬間,大門被人從外推開,岑今擔憂的視線鎖定江檸。
“小檸,你們沒事吧?”
他額頭都是汗,氣喘吁吁,腳踏車都沒來得及放好,首接摔在門外的地上。
慌亂肉眼可見。
秦紅認識岑今,見人穿著睡衣、腳踩著拖鞋就跑來了,心中不免對杜淮柔和江檸多了幾分好奇。
能讓副市長兒子這麼緊張的人,這對祖孫究竟是岑傢什麼人?
而侯建虎兄弟看到岑今這麼緊張江檸,更是覺得今天這事幹的對極了。
岑家人知道他們大義滅親後,不僅不會怪罪他們,還會對他們兄弟高看一眼了。
更絕的是,打老三的不是他們兄弟,就算是爸媽事後知道了,也怪不到他們兄弟頭上。
他們也是沒辦法,逼不得己,誰讓老三不幹人事,惹了不該惹的人呢。
兩兄弟在心裡打著算盤,不僅開心老三這次沒連累到自己,更期待能攀上岑家這門關係。
於是,在岑今進來的下一秒,兩兄弟點頭哈腰走過去,道歉,“岑同志,實在是抱歉!是侯建剛犯的錯,我們不包庇他。”
侯老二跟著道,“對,你們想要怎麼處理,我們侯家都沒二話。”
岑今己經睡下了,口渴下來喝水,接到電話,說是杜阿婆家遭了賊。
急得騎了腳踏車就趕來,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聽侯建虎兄弟這麼說,眸光一冷。
“你們家人好大的膽子!”
不怒自威的低喝,嚇得兩個糙漢子不自覺低下了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
岑今是那種白白淨淨,一看就是讀書人的俊雅,而侯建虎兄弟一身腱子肉、方塊臉,說話聲都像是含了把沙子似的粗獷。
若是放在外面,侯建虎兄弟都不會把岑今這樣的人放在眼裡,但此時,他們比孫子還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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