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明明是那個被打的,還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越想越來氣,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那你說咋辦?”
孟文華面色平靜,完全沒有半點為兒子著急上火的樣子,幽幽回,“不怎麼辦。”
侯老爹揚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孟文華看了眼大兒子和二兒子,問,“你們怎麼跟公安那邊交代的?”
侯老二縮了縮脖子,沒敢回話,他最怕這個說一不二的媽。
侯建虎如實道,“人贓並獲,我們只能賠禮道歉,對方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。”
孟文華點點頭,像是很滿意兩人的處理方式,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侯老爹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,“文華,你說什麼?你不管老三了?”
孟文華看他,語氣平靜的仿若侯老三不是她兒子,“怎麼管?你說說?你有那個本事?”
侯老爹漲紅了脖子,指著孟文華道,“那主意可是你出的,你···”
“住口!”孟文華低吼,“那個不成器的,進去了就進去了,是他自己沒本事,賴得了誰?”
“你若是心疼他,你去公安局說,就說都是你出的主意。”
侯老爹簡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“文華,你怎麼···”
“好了!”孟文華一錘定音道,“老三進去也好,磨磨他的性子,我們也能好過兩年。”
這話,是真說到眾人的心裡去了。
侯建剛不成器,前兩年失手打死老婆,為了息事寧人,家裡賠了不少錢。
後來又斷斷續續問家裡要錢,不給就偷、搶。
眼下他進去了,只有侯老爹有些心疼,其他人只覺得輕鬆了不少。
侯建虎瞧了眼自家主意大的老孃,心中在想,莫不是老孃讓老爹去攛掇老三搞江檸的真正目的是,將老三弄進去?
可虎毒還不食子呢。
孟文華平時對老三的疼愛,也不像假的。
侯建虎看不懂了。
孟文華也沒給他多想的機會,開口道,“老三的事,你們兄弟倆看著辦,別鬧得整個廠子都知道,丟了咱侯家的臉面。”
二人點頭應下來,這事就算是蓋棺定論了。
翌日一早,岑瑤踩著小皮鞋出現在弄堂口的時候,江檸和岑今正在吃早飯。
油條、餈粑配紅豆粥,杜淮柔一早起來做的。
江檸喜歡吃油條,嫌粥太燙,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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