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知道仇人是誰,但沒有證據,還被那些人設計異能失控,險些傷人,獸皇判他流放。”
“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,只有表哥一個親人,就跟他來這裡了。”
虞泱嘆息一聲:“這樣的話,確實可能患上憂鬱症,沒有崩潰,是因為還有血海深仇支撐著。”
這樣的人一旦大仇得報,很有可能覺得活著沒意思。
“那怎麼辦,”祁越急切道,“泱泱,你幫幫我表哥,我只有他一個親人……不對,現在還有糊糊和福福了,但福福不能沒有獸父!”
兩小隻聽不太懂,不過見兩個大人都一臉凝重,他們倆乖乖趴著不吵不鬧。
看到福福懵懂的小臉,虞泱心一軟:“我想想。”
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而且這也算是她的職責範圍。
“或許可以試著多多陪伴殷領主,我剛來,也能看出大多時間,殷領主都是一個人待著,太安靜了,就容易胡思亂想。”
“還有,給他找個精神支點,有了活著的慾望,自然就可以走出陰霾。”
祁越的視線落在福福身上:“泱泱,我有個主意……”
福福打了個冷顫,趕忙縮到虞泱懷裡。
【雌母,表叔的眼神好可怕,他是不是要吃掉福福?】
虞泱摸摸他的小腦袋以示安撫,她明白祁越的意思了:“或許可以,福福年幼,沒有了獸父,在流放之地這種地方根本沒辦法平安長大。”
只要讓福福多黏著殷硯,培養好了父子感情,殷硯興許會好轉些。
虞泱抱起福福往外走,想了想,順便帶上了一盤抹了各種醬的雞蛋餅。
祁越目送她出門,心裡求獸神保佑一定要有用。
他的情緒上來了,抱著糊糊一陣哭:“嗚嗚嗚崽崽,獸父一定會好好活著,護著你平安長大的……”
糊糊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,生無可戀地擺爛了。
聽到獸皮簾被掀開的聲音,殷硯抬起頭:“怎麼了?”
“殷領主,福福想你了。”
虞泱把福福遞給他,又把雞蛋餅放到石桌上,笑吟吟道:“做多了,殷領主嚐嚐?”
殷硯把福福抱到懷裡,視線掃過那盤金黃的圓餅:“這就是雞蛋餅?”
虞泱點點頭:“對,我還抹了醬料,甜鹹辣都有。”
世間唯有美食不可辜負,對於她來說,為了美食,也要長長久久活著。
福福抱著殷硯的手去拿,但他力氣小,沒抱動,只好衝著殷硯“嗷嗚嗷嗚”叫喚。
【福福不能吃,獸父替我嚐嚐味道,好不好嘛~】
見殷硯有些茫然,虞泱及時解釋:“殷領主,崽崽不能吃雞蛋餅,他想讓你吃,然後給他形容一下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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