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硯點點頭,起身正要往外走,他那一側的石床床角忽然裂開了。
虞泱呆了呆:“這……”
殷硯神色不變:“許是祁越的力量造成的,什麼時候方便,我讓人一併換掉。”
虞泱想了想:“下午吧,午睡之後,我帶崽崽們出去逛一圈。”
“床角記得磨圓潤了,不然崽崽撞到會受傷。”
殷硯微微頷首:“好。”
考慮到崽崽不能長時間跑動,他倆加一起重量也不輕,虞泱果斷拿出嬰兒車。
車身是粉色的,下面鋪著柔軟的毯子,可以容納兩個幼崽並排躺,兩個小崽崽左瞧瞧右看看,喜歡得不得了。
“走啦,”虞泱把他們抱上去,“姨姨帶你們出去溜一圈。”
兩人同時歡呼一聲,乖乖趴好,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,他們動起來了。
看到嬰兒車,殷硯停止修煉:“這也是你從皇城帶來的?”
“對,”虞泱面不改色,“推著幼崽溜圈的。”
殷硯沒說什麼:“別走太遠。”
領地內也少不了遇到危險,離他近些為好。
自出生起,福福和糊糊一個光顧著哭,一個光被獸父煩,直到今天和虞泱一起出門,才有心思看花花草草和大樹。
【哇!高高的樹,和好多好多個福福一樣高。】
【好香,是花花嗎?雌母,糊糊想要花花。】
小幼崽話很密,虞泱偶爾回幾句,大多數時間都任由他們嘰嘰喳喳。
見兩人躍躍欲試,想要“越獄”,虞泱乾脆把他們抱出來。
這下兩人可撒歡了,在花叢裡蹦蹦跳跳,沒一會兒弄了一身花粉回來。
“小髒崽,”虞泱無奈道,“回去都洗澡。”
兩人不想洗,撒嬌耍賴,還把摘的花和找到的漂亮樹葉送給虞泱,試圖賄賂她。
虞泱收下,但無情拒絕他們的不洗澡要求。
糊糊倒是無所謂,洗也行,福福不太樂意。
【雌母,福福不要洗澡嘛。】
虞泱點了點他粉粉的鼻頭:“不洗澡,姨姨可不抱著你睡覺了。”
這招屢試不爽,福福立刻表示剛才說不洗澡的崽崽不是他。
虞泱故意逗他:“那是誰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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