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泱遲疑了一下:“你確定被窩是暖和的?”
寒燼面不改色:“是的,泱泱,你過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?”
鬼使神差地,虞泱走了過去,一靠近,就被守株待兔的蛇尾纏住腰肢,捲到床榻上。
剛被捲進被窩裡,虞泱打了個冷顫,想說寒燼說謊。
下一秒,寒燼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塊壘分明的腹肌上,聲音刻意壓低,昏暗的山洞裡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。
“雌主,對我還滿意嗎?”
手掌下的肌膚帶著冰涼的彈性,說話時胸腔起伏,腹肌隨之輕顫。
寒燼常年保持低溫,不太喜歡靠近溫度高的東西,但懷裡的虞泱除外,暖暖的,抱著很安心。
雌性的手是溫熱的,肌膚相接,熱度迅速蔓延,寒燼身上慢慢染上暖意,紅暈悄然爬上臉頰。
虞泱也紅了臉,她眼神躲閃。
好辣……
她是說今晚的菜。
辣得她口乾舌燥,想喝水緩解一下。
眼下已經入秋,白天溫度適宜,晚上卻有點冷,被寒燼抱在懷裡,就更冷了。
虞泱腦海中天人交戰,最終還是身體本能佔據上風,她掙扎了一下:“寒燼,你身上太涼了。”
如果是夏天,她會非常喜歡,人形抱枕兼空調,簡直是炎炎夏日居家必備好物!
但不好意思,此時她更需要毛茸茸,並非滑溜溜。
寒燼語氣幽怨:“泱泱,真的很涼嗎?那冬天我還能抱你嗎?”
“到時候再說,”虞泱哆哆嗦嗦自己一個被窩,“話說,你冬天不冬眠嗎?”
寒燼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:“野獸才會冬眠,獸人不會。”
他見虞泱一直打冷顫,忍不住問道:“泱泱,你很怕冷嗎?流放之地的冬天可冷了,每年都要凍死很多獸人。”
虞泱詫異:“還會凍死人?”
她只知道流放之地春夏秋三季很短,冬季漫長,是一年裡最難熬的時候。
但獸人有強悍的體魄和厚厚的皮毛,還會在寒冷到來前囤積食物,這樣還會凍死?
“會,”寒燼嘆了口氣,“食物總有吃完的一天,木柴總有燒光的一天,他們不可能撐到春暖花開。”
“獸人總要尋找新的食物,雪停了倒是可以出去,就怕天氣驟變,上一秒出了太陽,下一秒下暴雪。”
很多人都被埋葬在積雪之下,失溫凍死。
虞泱喃喃一聲:“太可怕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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