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的繩索看起來很脆弱,稍微用力就能掙脫,祁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虞泱都被看害羞了。
她嘆了口氣,伸手:“拿來吧。”
什麼癖好啊。
祁越喜滋滋地把繩子遞過去:“泱泱,把我綁結實點,你可以為所欲為,你最喜歡了。”
“什麼叫我喜歡,”虞泱的臉紅了紅,“別胡說八道!”
祁越只笑不說話,等虞泱綁好,他後退一步,倒在柔軟的床榻上。
人高馬大一個雄性,此時像弱不禁風的小白花,正要被惡霸強取豪奪。
“姑娘,”祁越弱弱道,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,再過來我就要喊了~”
還玩上角色扮演了?
虞泱傾身過去,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:“不要過來?”
“告訴你,進了我的屋,就別想出去了,你叫啊,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!”
祁越瑟縮一下,顯得愈發楚楚可憐,虞泱伸手摸了下他的臉頰,十足十的流氓樣。
“流氓,”祁越紅臉,“不許摸我,也不要親我!”
“哦?多謝提醒,忘記親了。”
虞泱俯身,“吧唧”一口親在他臉頰上,還想再親一口,某欲擒故縱的不純情小狼動了動位置,兩人唇瓣相貼。
軟軟的,彈彈的,虞泱伸舌頭舔了舔,身下人的呼吸一緊,不由自主地往上仰了仰,想要更多親吻。
虞泱卻退開,隔著繩子解開祁越的衣裳,伸出手指,自他胸口位置打轉向下。
指尖劃過的地方越來越燙,祁越仰頭,微微喘息:“泱泱……”
繩子不算光滑,緊緊綁著,一動就會有輕微的刺痛,祁越卻顧不得這些,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。
虞泱把衣裳丟到一邊,坐在他腿上,祁越腰腹發力,改躺為坐。
他看得眼熱,但手被束縛著,沒辦法掙脫,只好……湊過去嗅了嗅。
頭頂毛茸茸的獸耳蹭了蹭,絨毛蹭得虞泱有些癢,她想往後躲,可沒等動作,就被阻攔住了。
小狼就是小狗,進食沒輕沒重,偶爾疼一下,虞泱就用同樣的力度拍他的臉頰。
知道疼了,力道自然就能輕下來。
很快,祁越不滿足於這樣,稍稍用力,身上的繩子就崩開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響,他解放了雙手,一隻手護在虞泱身後,另一隻手輕撫。
祁越覺得現在的樣子就很好,於是就這樣被惡霸雌主欺負了。
剛開始他眼圈通紅,一副被欺負得很慘的樣子,後來餓狼尾巴露出來,虞泱受不住,重重咬在他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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