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功成想都沒想,直接就同意了。
“行!我出八個!都是敢打敢拼的漢子!他們跟了我不少年了,關鍵時刻絕不含糊!”
樂晉朝也點頭,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我這邊出六個!陳老弟你說怎麼幹,我們聽你的!你指哪兒我們打哪兒!”
兩人都是老江湖,跑了半輩子船,什麼風浪沒見過?
他們心裡清楚,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慫。今天要是不把人救出來,以後誰還敢跟著他們跑船?
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,身在異國他鄉,就應該互幫互助。要是連自己的同胞有難都不幫忙,還當什麼船長?
更何況陳觀這人一路上都挺夠意思的,有情報不藏著掖著,有好貨也想著他們,乘風號的人出事,他們也不能袖手旁觀。
陳觀感激地朝兩人點點頭:“多謝兩位老哥。這樣,凡是幫忙的,我每人補一萬塊辛苦費。”
“如果這中間有所損傷,所有費用我陳觀全部承擔,請兄弟們放心。”
鄭功成和樂晉朝對視一眼,都滿意地點頭,心說這小兄弟為人做事果然敞亮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好,陳老弟做事夠痛快!”
很快,二十多名精壯船員集結完畢,一個個膀大腰圓,眼神里都帶著股狠勁,站在甲板上跟一排鐵塔似的。
陳觀讓人從船上搬下來撬棍、鋒利的漁刀,又找了幾根粗木棍當武器,分別派發到每個人手裡。
他沒讓大家帶船上的訊號槍和魚槍——那東西動靜太大,一開槍把事情鬧大,到時候引來對頭官方的勢力就更麻煩了。
“都聽好了。”
陳觀站在人群前面,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,跟釘子似的砸在每個人心裡。
“到了地方,聽我號令,先解決看守,把人救出來就走,不要戀戰,不要搶東西,更不要弄出人命。”
“咱們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把大劉和李安安全帶回來。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!”
二十多個人齊聲應道,聲音壓得很低,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狠勁。
大劉和李安也許和他們不熟悉,但畢竟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,加上人在異國他鄉,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份天然的同鄉之情。
再加上陳觀給錢大方,這幫人早就磨拳擦掌,就等著陳觀一聲令下,殺過去把人搶回來。
陳觀又讓周建國去港口租了兩輛沒有標識的麵包車,車牌都用泥糊了一下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一行人趁著天剛亮,路上人少,悄悄上了車,麵包車“嗡”地一聲發動,駛出了港口,朝著西北岸的廢棄潟湖方向開去。
車裡沒人說話,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,氣氛壓抑得很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裡的傢伙,眼神里透著股狠勁。
陳觀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熱帶風景,臉色平靜,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營救的方案。
廢棄潟湖,盜採團伙的窩點,有槍,有人質。
硬闖肯定不行,得想個辦法,先把看守引開或者解決掉,再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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