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弟?怎麼樣?你給誰打電話了?對方怎麼說?靠譜不靠譜啊?”
樂晉朝也跟著催,語氣裡滿是焦躁。
“是啊,我剛剛出去和帶頭那個聊了幾句,草特麼的,一點面子都不給,還是要交人交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老子幹他們的祖宗十八代,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陳觀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管結果怎麼樣,他現在都不能慌。
他是三艘船的主心骨,他要是慌了,兩艘船的人就更沒底了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
“我剛才給昨天認識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,他在島上有些勢力,說出面幫我們處理。”
陳觀的聲音很平穩,聽不出半點波瀾,“咱們等著就行,不用跟他們置氣。”
“有些勢力?是當地人嗎?”
鄭功成將信將疑,語氣裡滿是懷疑,“陳老弟,你才來島上一天,能認識什麼有勢力的人?別是被人騙了吧?靠不靠譜啊?”
樂晉朝也有點懷疑,“是啊,萬事還是要多留個心眼,萬一不靠譜呢?”
“對了,那人沒找你要錢吧?要是開口要錢,可千萬別急,這百分百是騙子......”
陳觀打斷他的話,“放心,對方確實是當地人,也是島上一個大家族裡面能拿主意的。”
“既然他開口說幫忙,咱們就多等一會吧,左右不過十來分鐘的事,不成對咱們也沒啥損失。”
倆人聽了陳觀的解釋,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呵呵,剛才不好意思啊,我心急了點,差點誤會你了。”
鄭功成笑著賠罪道。
樂晉朝也說:“還有我,不應該質疑陳老弟的交際能力。老哥在這裡向你道個歉。”
說罷,他忍不住開口,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都特麼怪這幫王八蛋,打靶鬼。你看他們又開始鬼叫了。”
“草特麼的,再等下去,我怕他們真要衝上來了!到時候萬一傷了人就麻煩了!”
“相信我,不會有事的。”
陳觀簡短地說了一句,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他站在駕駛艙的窗前,看著外面堵在水道上的快艇,臉上不動聲色,手心卻微微出了汗。
十分鐘。
他只給自己十分鐘。
如果十分鐘後還沒有動靜,他就只能接受鄭功成的方案,花錢買路了。
雖然憋屈,但至少能保住人,保住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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