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拿起手機,顫抖著手給他在警察系統裡的靠山打電話,問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可電話撥出去,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,響了半天,根本沒人接。
他又撥了幾個號碼,要麼關機,要麼無人接聽,跟約好了似的,一個都聯絡不上。
一股寒意從他腳底“唰”地竄了上來,涼透了全身。
他終於反應過來了——這是有人要搞他!
而且,是他那些靠山都惹不起的人!
正急得滿頭大汗之際,三艘巡邏艇已經衝到了近前,駕船的警察一個漂亮的急轉,“唰”的一聲剎住,激起一片水花。
一個穿著高階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領頭的巡邏艇上,面色威嚴,拿著擴音器看向了擠成一團的快艇這邊,用當地語言厲聲呵斥著。
盜採團伙的人面面相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對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,沒人敢動,手裡的武器更是早就丟到一邊,沒人敢頭鐵。
那幾個手裡拿槍的更是一激靈,害怕被誤會暴力抗法,趕緊把槍丟到了腳下,把雙手舉高,生怕再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就引起急性銅中毒。
眼看這幫人識趣地放棄抵抗,巡邏艇靠上了他們的快艇,幾個警察“噌噌噌”跳上去,二話不說就開始收繳武器,拿手銬鎖人。
有個小嘍囉也不知道是發了瘋還是失了智,在警察把他反銬的時候吱吱歪歪地抗議了幾聲。
結果被警察一記大沉默術丟了過去,直接一槍托狠狠砸在他臉上,小嘍囉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滿嘴的鮮血直流,牙齒都飛出來好幾顆。
這傢伙當場就老實了,痛苦地蹲在甲板上,嘴裡的血不要錢似的順著半咧開的嘴角直往下敞,再也不敢吭聲。
前後不到五分鐘,剛才還囂張跋扈、不可一世的盜採團伙,就被警察控制得死死的。
一個個蹲在快艇上,反銬著雙手跪在甲板上,跟一群待宰的羔羊似的。
三艘船上的船員全都看傻了,一個個張著嘴,瞪著眼,跟看大戲似的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大劉張著嘴,一臉難以置信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“警察怎麼來了?還幫咱們?”
“是啊,剛才不還說這幫人跟官方有勾結嗎?怎麼警察一來就把他們給抓了?”
“船長,你那個電話……到底打給誰了?這麼大的能量?”
船員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好奇,都看向陳觀,等著他給個答案。
陳觀站在靠近船首的甲板上,看著外面這一幕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,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幸好,艾哈邁德沒讓他失望。
這才是真正的地頭蛇啊,說十分鐘解決,就真的十分鐘解決,乾淨利落,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。
他沒有理會拿起甚高頻,語氣輕鬆:
“鄭老哥,樂老哥,看來沒事了,咱們應該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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