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玩著收集上來的珠子，指尖一顆一顆地摩挲，心裡有點激動。
“最大的這顆，感覺能達到無瑕級，拿回去都能上拍賣會了，少說能值個十萬八萬。這一堆……得一二十萬？”
陳觀挑出那顆最大的珍珠，放在掌心，指尖摩挲著溫潤的表面，心裡也有點意外。
本就是順手撈上來的貝，想給船員們加個餐，沒想到意外的收穫了幾十顆珍珠。
這運氣，也是沒誰了。
不過他打定了主意，這一批珠子一個都不賣。
陳觀打算回頭找個時間去珠寶店，請師傅打幾套項鍊、耳環之類的出來。
柳詩淇、張海燕、李秀秀、張采薇、何玉瓊……
每個女人一件，不偏不倚。
這玩意兒，比帶什麼禮物都好，女人嘛，天生就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東西。
想著想著，陳觀嘴角忍不住往上揚，把所有珍珠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小盒子裡，貼身放好。
晚上，後甲板上飄著一股濃濃的鮮香味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今天的主菜，是用剛撈上來的白蝶貝肉蒸的水蛋。
貝肉切得碎碎的，和雞蛋一起蒸，嫩得跟豆腐腦似的，上面淋了點生抽和香油，撒了點冰凍過的蔥花，那叫一個鮮。
船員們一人端著一碗，呼嚕呼嚕地吃，一個個吃得眼睛都亮了，讚不絕口。
“我靠，這也太鮮了吧！”
“從來沒吃過這麼鮮的東西！這貝肉比扇貝鮮十倍都不止！”
“再來一碗！給我留點！”
有幾個船員吃得興起，甚至說明天還下去撈一批上來加餐，被陳觀和周建國同時制止了。
“不行不行，適可而止。”
陳觀擺了擺手，嚴肅地說道：“這地方的白蝶貝本來就不多，咱們今天撈了一千多隻，已經不少了。”
“要是再過度採捕，下次再過來，這個種群說不定就消失了。給子孫後代留點東西，別趕盡殺絕。”
周建國也跟著點頭：“船長說得對，咱們跑船的，講究的就是細水長流。”
“這玩意兒長這麼大不容易，得好幾年，撈完了就沒了。今天吃個新鮮就行，別貪多。”
船員們聽了，也都覺得有道理，紛紛點頭，不再提再撈的事。
飯後，三船照例在公共頻道交流各自的情況。
鄭功成的聲音先傳過來，話語中帶著一股濃濃的喪氣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“哎，你們今天收穫怎麼樣？我今天放了一百八十個籠下去，打算弄點蝦蟹，等了大半天拉上來一數，特麼的，差點放了空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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