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，我開擴音。”
緊接著李秀秀的聲音也湊了過來：“阿觀！你在海上還好吧？吃得怎麼樣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，陳觀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著呢，吃得比在家還好，天天都是現撈的海鮮。倒是你們倆，最近生意怎麼樣？”
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。
張海燕和李秀秀對視了一眼，最後還是張海燕開了口：“還行吧……就是貨有點跟不上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前面那幾個船長不是一直給咱們供貨嗎？”
“供是在供，可量不夠。”
張海燕嘆了口氣，“東海堂的名聲打出去了，來訂貨的酒樓、飯店越來越多，光靠那幾條船根本滿足不了。”
“我們也試著去找別的漁船收貨，可人家一聽是東海堂，要麼說貨早就被人訂了，要麼直接開高價，高得離譜。”
李秀秀忍不住插嘴：“我打聽過了，是梁成武那邊放了話，說誰要是把貨賣給東海堂，以後就別想在東海混了。”
“好些船長心裡向著咱們，可也不敢得罪他。”
陳觀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又是梁成武這個王八羔子。
自打他搶了這次的交流會名額，這人就跟瘋了一樣，一直在暗處使壞報復。
出發前才把他收拾了一波，本以為他會消停一段日子。
沒想到，自己人還在海上，對方又開始了。
“那現在店裡的情況呢？”
“客戶還在，就是經常斷貨。”
張海燕的聲音低了些，“有幾家之前談好的大酒樓已經開始從別處拿貨了。”
“阿觀，我們是不是……沒做好？”
聽著她語氣裡的自責，陳觀心裡一軟，聲音也放緩了。
“說什麼傻話。你們倆撐起這麼大攤子，已經做得很好了。梁成武那是衝我來的，跟你們沒關係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陳觀打斷她，“你們聽我說，困難只是暫時的。梁成武能卡住碼頭，卡不住大海。”
“等我這趟回去，給你們帶一批真正的高階貨——那種市面上有錢都買不著的東西。”
“到時候不是咱們求著酒樓要貨，是他們排著隊來求咱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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