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在海圖上比劃了一下，“還是老規矩，明天一早咱們三條船分散開，各找各的魚群，各幹各的活。”
“這片漁場夠大，沒必要擠在一塊互相搶魚。”
“行，我沒意見。”
鄭功成說，“我往北邊那片走，之前聽人說那邊魷魚多。”
“那我往西。”
樂晉朝慢條斯理地說，“不過有一條，咱們得先定個時間。這回出來的目的地是紐西蘭南島，那邊還等著咱們，不能在這兒耽誤太久。”
“樂哥想得周到。”
陳觀接過話，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咱們就在這片漁場幹兩天，兩天之後，不管收成好壞，到點就收網。三條船在約定座標匯合，一起前往南島港口。”
頻道里安靜了兩秒。
“兩天？”鄭功成咂了咂嘴，“是不是短了點？”
“不短了。”
樂晉朝道，“這趟的正事在南島，這裡只是順路撈一把，能撈多少算多少，別貪。前面珊瑚海的教訓還不夠？”
鄭功成嘟囔了一聲，到底還是應了。
“行吧，兩天就兩天。對了，陳老弟，咱們要不要比一回，看看這次誰撈得多？輸了的請喝酒。”
“喲，看來鄭哥這次信心挺足哦。”
陳觀笑道，“比就比。正好讓樂哥作證，說不定到時候是鄭哥請我。”
“嘿，你小子口氣不小，那咱們就走著瞧！”
鄭功成心中一陣偷笑，心說正好我知道這漁場有個窩點出大貨，一路都是你小子出風頭，這次非要壓你一頭，騙頓酒喝不可。
三人又核對了一遍匯合座標和聯絡時間，約好每天早晚各通一次話，這才互道了晚安，關了頻道。
陳觀放下對講機，轉頭對周建國說：“周叔，今晚先按原航向慢速走著，明天一早再定作業點。你也去歇著吧，這兩天熬得夠嗆。”
“行，那我讓小劉來替我。”
周建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，端著茶缸出去了。
……
陳觀回到船長室，衝了個熱水澡，卻沒什麼睡意。
他靠在床頭，聽著海浪一下下拍打船身，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。
東海堂缺貨，就連鎮上的海產店也被人打壓，這梁成武是得勢不饒人，步步緊逼……
陳觀心裡想著，這趟出海，他不只是要打漁，還得帶回去一批能鎮得住場面的硬貨。
隨即，他又想起和鄭功成的賭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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