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哼了一小會,陳觀就老實了。
從來沒趕過海的他只感覺到累,很累!
一小會工夫,陳觀後背的衣裳就已經溼透,在太陽的照射下,整個人跟在蒸籠裡面差不多,全身的水份隨著汗液不斷的往外排,又悶又熱!
陳觀舔了舔乾涸的嘴唇,暗道一聲失算了。
出來的時候有點急,忘記帶水。
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快被渴死了,可是看一眼沙灘上密密麻麻的小沙坑,他又不捨得走。
這特麼都是錢啊!
幹,區區口渴而已!
陳觀看了一眼快要淹沒過來的潮水,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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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裡,柳詩淇三姐妹正圍坐在簡陋的小桌子邊喝粥。
柳詩雨小心翼翼的吹了吹還滾燙的粥,輕輕抿了一口,放下勺子看著對面的二姐柳詩淇。
“二姐,接下來怎麼辦?大姐走了,姐夫又欠那麼多錢......”
柳詩淇目光閃動著,“先看看這幾天姐夫能不能還債再說吧!”
柳詩雨說道,“要不,咱們回柳家灣吧,剛才那幫人凶神惡煞的,我怕!”
柳詩淇嘆了一口氣,“回去住哪?柳家灣的房子都被二叔佔了。”
“那萬一姐夫還不上債,會不會連累我們幾個?我總覺得那幾個人看我們的眼神不對勁。”
柳詩淇說道,“沒事的,就算姐夫還不上債,那些人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。別忘了我們只是他的小姨子,就算要找麻煩,他們應該也是先找大海哥。”
柳詩雨心中稍安,又說道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那我們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......”
柳詩淇搖頭,“還有一個問題,大姐都走了,你猜姐夫會不會遷怒在我們身上,直接把我們趕走?”
柳詩雨頓時傻了眼,“啊?那怎麼辦?”
柳詩淇說道,“姐夫出門的時候沒帶水,現在肯定是渴了,我一會去海灘給他送水,順便探探他的口風。”
柳詩雨說道,“我覺得,他肯定沒去趕海。可能是知道自己闖的禍太大了,怕被大海哥收拾才裝出來的勤快,說不定他已經拎著桶去村頭和人打牌了!”
柳詩淇沒理她,匆匆把碗裡的粥喝完,拿水壺裝了一壺水,戴上防曬的斗笠朝著海灘走去。
十幾分鍾後,柳詩淇站在海灘,轉頭四顧,頭頂太陽高懸,整個海灘空無一人。
柳詩淇疑惑的咦了一聲。
難道真的被詩雨說中,姐夫去村頭大榕樹那裡和那些閒漢打牌了?
念頭剛起,忽然看見右手邊的礁石那邊還有三個人在那裡敲苦螺,柳詩淇眼睛一亮,連忙快步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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