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薇嚇得渾身一僵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緊緊躲到陳觀身後,眼神里滿是驚恐,卻還是鼓起勇氣,聲音發顫地反駁。
“張,張大龍,咱們都是一個村的,你,你別太過分!這船是我的命根子,你不能開走!”
“過分?”
張大龍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上午這小子打我的時候,怎麼不說過分?今天我不僅要開走你的船,還要讓你們倆都付出代價!”
“采薇,你退後點,一會別傷著了。”
陳觀往前一步,將張采薇護得身後,臉上沒有絲毫懼色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就憑你們這幾個臭魚爛蝦,也敢在我面前囂張?張大龍,我看你是上午沒被打夠,還想再挨一頓!”
“找死!”
張大龍怒吼一聲,揮手示意小弟們動手:“給我打!往死裡打!”
幾名小弟立刻揮舞著木棍、砍刀,嗷嗷叫著朝陳觀衝了過來。
陳觀絲毫不慌,側身輕巧地躲開最先衝來的小弟的木棍,反手一拳狠狠砸在那人臉上,力道之大,直接把對方打得連連後退,正好擋住了後面衝來的人。
緊接著,他抬腳猛踹,精準命中剛衝到身邊的紅髮小弟的膝蓋。
紅髮小弟慘叫一聲,瞬間往前撲倒,陳觀趁勢曲肘,狠狠撞在他臉上。紅髮小弟疼得滿地打滾,當即扔掉木棍,雙手捂著鼻子哀嚎不已。
這些小混混本就是些遊手好閒、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無賴,沒什麼真本事,一個個還長得瘦骨嶙峋,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,嚇唬嚇唬膽小的人。
而陳觀這段時間趕海,風裡來雨裡去,身子早就練得壯實有力,再加上頭腦清醒、動作靈活,沒幾下就把幾人打得東倒西歪、哭爹喊娘,手裡的木棍、砍刀扔得滿地都是。
張大龍見狀,心裡瞬間發怵,卻還是硬著頭皮,握緊手裡的鐵管,偷偷從身後朝陳觀砸去。
陳觀耳朵一動,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動靜,側身堪堪躲開,鐵管擦著他的身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。
不等張大龍反應,陳觀轉頭一把揪住對方的胳膊,猛地一擰——咔嚓一聲輕響,伴隨著張大龍撕心裂肺的慘叫,鐵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啊……疼疼疼!我的手要斷了!快鬆開!”
張大龍疼得渾身抽搐,臉色瞬間發青,嘴唇發白,連連求饒,“哥,我錯了!求你饒了我吧!”
陳觀冷哼一聲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又加了兩分力道,直到看見張大龍疼得快要暈厥,才緩緩鬆開手,緊接著一腳將他踹倒在地。
“記住,再敢找我和采薇的麻煩,再敢動她的船,我打斷你們所有人的腿!滾!”
“是是是!我們滾!馬上滾!”
張大龍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,連滾帶爬地站起身,對著身後的小弟們嘶吼: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滾!”
幾名小弟連忙掙扎著爬起來,攙扶著張大龍,狼狽不堪地逃竄而去,臨走前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,生怕陳觀再動手。
看著他們倉皇逃走的背影,張采薇才長長舒了口氣,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,看向陳觀的眼神里,滿是崇拜與感激。
“陳觀哥哥,你好厲害!幸好有你在,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陳觀笑了笑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語氣淡然:“跟我客氣什麼,這事本來就因我而起。要是我沒幫你出頭,張大龍也不會借題發揮。以後他們再敢來騷擾你,直接給我打電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