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熟門熟路登上漁船,啟動馬達,低沉的機器轟鳴破開夜色,漁船穩穩離岸,朝著昨日豐收的海域全速駛去。
與此同時,昨夜的海域之上,另一艘漁船早已穩穩停泊在此。
絡腮鬍大馬金刀地坐在駕駛位上,嘴裡叼著煙,煙霧繚繞,神色囂張又得意,正對著船上的幾個小弟大肆吹噓,語氣裡滿是志得意滿。
“你們懂個屁,昨晚那叫識時務、懂隱忍!真要是當場硬碰硬,把剩下的魚群驚走,或者把其他人驚動,純屬得不償失。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,滿臉胸有成竹的篤定,彷彿一切盡在掌控。
“我早就看出來了,這片帶魚群至少能穩兩三天。昨晚我故意退讓,就是為了麻痺那小子,今晚好獨佔整片魚群!”
“今晚咱們直接守死這片核心海域,誰來都不好使,踏踏實實吃獨食,把剩下的帶魚一網打盡,狠狠賺一筆!”
“那是,大哥你出海都多少年了,昨晚那臭小子也就是運氣好,哪裡比得上你這一身穩紮穩打積累下來的打魚經驗。”
“沒錯,大哥暫時的退讓不是怕了他們,而是為了今晚的大豐收。高,實在是高!”
一眾小弟連忙點頭附和,吹捧聲此起彼伏,把絡腮鬍誇得愈發飄飄然。
就在他虛榮心爆棚、越吹越起勁的時候,船舷邊負責望風的小弟突然臉色一變,指著遠處漆黑的海面急聲喊道。
“大哥!不對勁!那邊又有船亮燈過來了!看著像是昨晚那小子的船!”
“什麼?!”
絡腮鬍臉色驟變,猛地掐滅嘴裡的菸頭,豁然起身,順著小弟指的方向望去。
夜色之中,一盞船燈穿透黑暗,越來越近,那熟悉的船影、行駛軌跡,正是陳觀的漁船無疑。
一瞬間,絡腮鬍臉上的得意盡數僵住,心頭瞬間竄起一股無名怒火,差點當場爆粗。
他本以為今晚能穩穩吃獨食,沒想到陳觀居然又趕了過來,擺明了是要分一杯羹。
當著一眾小弟的面,他不願丟了臉面,強行壓下怒火,扯出一副早有預料的囂張模樣,嘴硬道。
“慌什麼?老子早就留了後手!”
“我就知道這小子貪心不足,肯定會連夜再來。所以咱們提前出發,搶先佔住了這片核心海域!”
“現在魚群聚集的地盤是我們的,局勢完全在老子的掌控之中!”
說話間,陳觀的漁船已經緩緩靠近這片海域。
陳觀站在船頭,目光一掃,便看清了前方停泊的漁船,以及船上囂張跋扈的絡腮鬍一行人。
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色。
對方果然就是和自己差點爆發衝突的絡腮鬍那幫人。這狗東西還想吃獨食,真是做夢!
不過看位置,這老小子赫然搶佔了昨晚魚群聚集的核心海域。
絡腮鬍見陳觀抵達,更是愈發得意,雙手抱胸,抬著下巴看著對面的漁船,語氣極盡挑釁的高聲叫道。
“小子,來晚了。海上規矩,先到先得。這片海域,今晚歸我們了。”
”?番一論理們他跟接直們咱不要!盤地搶是就了明擺,了賴無太人幫這“:道牙咬聲低,沉發臉間瞬,裡室駛駕在海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