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瓊抬眸,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厭煩:“李彼德是我們公司採購總監的小舅子,靠著裙帶關係空降上位,在部門裡向來囂張跋扈。”
“他一直瘋狂追求我,百般糾纏,我明明都明確的拒絕了,這傢伙還是死心不熄。”
“這次出差,是他看到我也在名單裡面,才主動搶著帶隊的,想來是藉著出差的機會接近我。”
“可能是他看到我們關係不一般,吃了醋,所以他才公私不分的惡意壓價,甚至當眾汙衊我損公肥私,說白了,就是他因愛生恨,想要報復洩憤而已。”
聽完所有緣由,陳觀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冽的寒芒。
原來白天那場無厘頭的惡意壓價和針對,根本不是簡單的職場傲慢,而是男人狹隘的妒火與私心作祟。
這李彼德為了一己私慾,仗著裙帶關係肆意打壓商戶、欺壓員工,簡直卑劣至極。
陳觀收緊手臂,將懷中人抱得更緊,“別怕,這事我記下了。他敢欺負你,我遲早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何玉瓊笑道,“不用你出手,我已經把事情捅到總部那邊了。明天會有新的人過來和你談判,你就等著收錢好了。”
陳觀一愣,低頭看著何玉瓊,“沒想到你還有高層的關係,倒是我小看了你。”
何玉瓊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是我爸的朋友,他是公司的副總啦。”
“難怪你敢當面懟這個李彼德。不過有這麼硬的後臺,你怎麼還在這什麼採購部做一個小員工?”
何玉瓊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人家賣了這麼多年的魚,什麼都不懂啊,只能從基層做起。”
陳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,盯著她的雙眼笑道:“我看你懂得就挺多的啊。去了港城,我怎麼感覺你變漂亮了?”
何玉瓊掐了他一把,“還不是你這壞蛋教的......”
“等等,你怎麼又來......”
一夜溫存,不知不覺,天光已破曉。
因為何玉瓊公司總部新的代表今天會過來酒店這邊和他們會合,為了避嫌,陳觀沒有在酒店多做停留。
他早早起身,獨自驅車首先折返沙灣鎮。
清晨的小鎮薄霧未散,空氣清新。
他回到沙灣鎮的時候,店鋪已經開門營業。
陳觀回到店裡,柳詩淇只是問他有沒有吃過早餐,隻字未提他昨夜市區之行,照常打理著店面事務,彷彿昨晚愛郞的夜不歸宿的事並不存在一樣。
這讓陳觀心裡對她的愧疚更深了一層,心裡想著以後要多點疼惜這個懂事的姑娘才是。
時間緩緩推移,臨近中午,店門口再次駛來幾輛商務車,氣場規整,一看便是寶傑公司的人到了。
一行身穿正裝的人從車上魚貫而下,為首的中年男人氣質沉穩,眉眼間帶著來自職場高層的幹練與分寸。
他進門便徑直看向陳觀,姿態誠懇地主動上前致歉。
“陳老闆,我是寶傑公司採購部的副部長謝安。今日冒昧登門,專程為昨天下屬失禮之事,向你鄭重道歉。”
“經過公司總部連夜核查,這次交易風波完全是採購部經理李彼德個人私心作祟,濫用職權,惡意壓價造成的,他這種行為嚴重違反了我們寶傑公司的交易準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