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報出來的瞬間,甲板上靜了兩秒,緊跟著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。
“一百二十萬!就這一早上?!”
“我的娘哎,這哪是釣魚,這是撈金磚啊!”
陳觀看著大夥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,笑著抬手壓了壓。
“大夥這趟都辛苦了!之前說過每人獎一萬,今天再加五千!每人一萬五,回港就結!”
“陳老闆牛逼!”
“陳老闆大氣!”
歡呼聲瞬間炸了鍋,一幫糙漢子拍著巴掌嗷嗷喊,嗓子都劈了。
有人激動得直跺腳,還有人對著大海吼了兩嗓子,那股子興奮勁壓都壓不住。
水手們看著陳觀的眼神都變了,這種大氣,捨得分錢的老闆誰不喜歡啊!
興奮勁稍緩,大夥也沒歇著,轉頭接著回收剩下的兩組底層延繩釣。
底釣的收穫同樣喜人,銀鱈一串接一串往上拎,條條肥碩鮮亮,數下來足足有九百來條,平均每條八斤重。
按市價算下來,又是三十多萬進賬!
“這底下絕對有個超大的銀鱈種群!”
周建國摸著下巴篤定地說,“咱們這才下了兩組釣就搞上來這麼多,要是能下拖網就好了,弄個幾十噸都不成問題!”
眾人聽得兩眼放光,只覺得這暗礁群哪裡是險地,分明是個藏在海底的金庫。
而暗礁群外,封鎖線上的五艘船也沒閒著。
濱福丸的駕駛艙裡,佐藤健一盯著聲吶螢幕,看著原本密集的大型魚群回波稀了將近一小半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“看來夏國人得手了,釣走了不少藍鰭。”
他身邊的副手湊過來說,語氣裡帶著點羨慕,又帶著點得意,“也好,他們撈得越多,回頭咱們到手的就越多。”
佐藤健一冷哼一聲,眼神里全是志在必得:“喲西,讓他們先撈著,反正都是替我們打工。等他帶著滿艙貨出來,七成貨都是我們的。”
另一邊的濟州三號上,樸正浩也盯著聲吶笑出了聲。
他不光惦記著金槍魚,更惦記著陳觀手裡那張暗礁群海圖。
在他看來,陳觀就是甕中之鱉,等出來的時候,貨要搶,海圖也要奪。
“船長,咱們就兩艘船,到時真的能搶得過佐藤那幫人?”手下的人不放心地問。
樸正浩陰惻惻地笑了:“放心,小日子那幫人蠢得很。咱們有心算無心,只要手腳快一點,搶了就跑,大頭肯定是咱們的。”
“還有,把上次船上還沒來得及修補的漁網給我悄悄地佈下去,記得去掉一半浮標,讓它半沉半浮在海面下。”
手下瞬間明白,不由得興奮地說道:“知道,就把它布在我們和小日子船隊的中間,只要它們敢追上來,那張漁網分分鐘能把它們的螺旋漿纏死,足夠咱們撤離這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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