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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海市碼頭。
得知乘風號即將返航的訊息,和陳觀分別多日的幾女徹底坐不住了。
一大早,柳詩淇,張采薇,還有張海燕和李秀秀幾女相偕著一起等在了碼頭上。
這一等,就等到下午,好不容易才望見乘風號的身影出現在航道上,碼頭上等著的四個人瞬間就站不住了。
前幾天鯨海突發風暴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,尤其是在新聞裡聽到有兩艘船還因為相撞而沉沒的訊息,幾個人心都懸在嗓子眼,沒睡過一個踏實覺。
雖然透過衛星電話聯絡到陳觀,知道乘風號平安無事,可是一天沒見著人,那顆七上八下的心就始終不安穩。
等船靠穩,纜繩剛繫牢,陳觀剛踏上碼頭,四個人就圍了上來。
“阿觀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張海燕先開口,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新聞都報那場風暴了,我們幾個一直提心吊膽的,就怕接不到你訊息。”
李秀秀趕緊把保溫桶塞到他手裡,“熬了姜棗茶,你先喝口暖暖,海上風大,別凍著。”
柳詩淇上去就捶了他胳膊一下,眼眶卻紅了:“你膽子也太肥了!暗礁群那地方也敢往裡鑽?真觸了礁怎麼辦!嚇死我們了!”
張采薇站在邊上沒說話,只是一直看著陳觀消瘦的臉龐,心說陳觀哥哥才出去十來天,怎麼整個人都又黑又瘦了,那擔憂的神色從眼神里流露出來,怎麼都掩蓋不住。
陳觀看著四張寫滿牽掛的臉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笑著挨個抱了抱,簡單說了說風暴裡躲在暗礁群的中心海域很安全,還順手救了個失事的日本科考姑娘,輕描淡寫把驚險的部分帶過,只挑著輕鬆的說。
幾句話哄得幾個人都鬆了口氣,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跟幾人說了沒兩句,陳觀眼角忽然瞥見不遠處站著的劉總,帶著七八個驗貨的夥計,正笑著往這邊看。
他跟四女打了聲招呼,邁步走了過去。
“劉總,不好意思,勞你久等了。”
“呵呵,不著急!”
劉總趕緊迎上來,握著他的手力道都重了幾分,“陳老弟,我剛才都聽見了,你是真敢幹啊!”
“鯨海北部那片暗礁群,號稱遠洋船禁區,跑了一輩子海的老船長都不敢往裡踏半步,你居然單船闖進去還全須全尾地回來了!我劉某是真的服!”
陳觀笑了笑,“這不是被逼急了嘛,買了船才知道,這遠洋船真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轉的,一天的開支大幾萬,不拼命不行啊!”
劉總指著陳觀笑罵道:“那,在我面前還裝?你小子能是普通人?別忘了,你首航的貨還是我收的呢,那一趟來回就把大半條船的成本收回來了。”
倆人寒暄了幾句,直奔正題。
陳觀也不磨嘰,直接下令開艙卸貨。這趟貨品類金貴、量又大,也就劉總這種做高階水產、路子通到日韓港城和國內一線城市的大老闆能一口全包。
換了別的小收購商,光那批藍鰭金槍魚就能把他們的家底掏空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