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緩緩走進水裡,微涼的潭水漫過她的腰際,晚風裹著草木清香吹過來,讓在岸上的陳觀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。
“陳,潭水好清涼啊。”
娜塔莎伸出雙手撩起一捧潭水灑向陳觀,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。
陳觀不由得心頭一熱,三兩下除掉束縛,撲入水裡。
“好呀,敢拿水潑我,看我怎麼教育你。”說著,他一把抱住了娜塔莎。
肌膚相觸的瞬間,兩人都同時一顫,白天的燥熱和疲憊都散了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然後,兩唇相交,一個纏綿的長吻過後,娜塔莎雙手攀著陳觀的肩膀,髮絲沾在肩頭,藍眼睛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寶石。
“陳,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......”說著,她主動迎了上去。
在凌亂細碎的呼吸聲中,水聲嘩嘩作響,一圈圈漣漪向著四周不停擴散......
第二天一早,娜塔莎身子總算緩過來了,行動利落了不少。
兩人就著火堆熱了熱昨晚剩下的魚肉,吃飽喝足,陳觀把幾個塑膠瓶全灌滿淡水,揣上石刀,還有用順手了的魚叉,帶著娜塔莎往小島最高的那座小山爬。
山路不好走,滿是扎人的矮松和亂藤,陳觀走在前頭開路,時不時回頭拉她一把。
足足爬了半個多小時,倆人才喘著氣登上山頂。
山風呼呼颳著,往四周一望,娜塔莎臉上的汗瞬間就涼了。
茫茫大海無邊無際,藍得發沉,天和海接在一塊兒,乾淨得只有海水。
轉目四顧,他們棲身的這個小島就像被隨手扔在大洋裡的一粒石子,渺小得可憐。
她肩膀一下子垮了,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氣餒。
“這麼大的海…搜救隊怎麼可能找得到這兒?搞不好,我們這輩子都困在這兒,出不去了。”
“別瞎說。”
陳觀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把人往身邊帶了帶,堅定地說道。
“才落海幾天啊,你船上的人、我船上的人,肯定都在瘋了似的找。事在人為,咱們先把能做的都做了,保證自己身體不要垮掉,遲早會獲救的。”
他說著蹲下身,把之前攢的白色碎石塊、還有撿來的泡沫塑膠塊都掏出來。
倆人一塊兒動手,在山頂最平整的空地上,擺出一個足足十幾米寬的巨大的SOS標誌。
白花花的,哪怕從高空掠過,也能一眼瞅見。
擺完標誌,倆人沒走來時的路,而是選了小山的另一面往下探。
這邊的坡更陡,礁石也多,兩人磕磕絆絆地下了山,陳觀發現這個方位正好連著昨天他找到帝王蟹殼的那片礁石灘。
這個時候,體能較差的娜塔莎已經累得癱坐在地上,陳觀遞過水瓶,讓她補充水份,又繼續休息了一會,兩人打算回程。
順著稍平整的山腳往回走,走著走著,娜塔莎忽然低呼一聲,指著前面的巖臺。
”!麼什是那看你!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