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個情竇初開的妹子追打著鬧作一團,再加上本就跑上跑下,興奮得滿屋子亂竄的柳詩晴和陳淼淼,整棟房子裡全是嘰嘰喳喳的笑聲。
又等了兩天,剛好是黃曆上宜搬家的好日子。
陳觀早早就找好了小貨車,親自開著去了鹽田村,把車子停在張采薇家院門口。
村子不大,一輛外來貨車的動靜傳得飛快。
沒一會兒功夫,左鄰右舍就都圍了過來,相熟的叔伯嬸子二話不說就上來搭把手 。
年輕點的幫著扛櫃子、搬木箱,嬸子大娘們整理被褥、包裹鍋碗瓢盆,連院角那兩壇醃了半年的酸菜都有人小心翼翼抬上車,七手八腳的,院裡院外熱鬧得像過節。
“立英啊,你可算是熬出頭了!”
隔壁王嬸幫忙提著一個行李箱,笑著往車上遞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“找了這麼個有本事的好女婿,連鎮上的門面房都置辦上了,以後就等著享清福吧!”
旁邊幾個婦女也跟著打趣:“就是!采薇這丫頭眼光真好,找了個這麼靠譜的男人,以後日子指定越過越紅火!”
周立英站在邊上,笑得嘴都合不攏,一個勁地招呼大家喝水歇會兒。
張采薇蹲在地上整理零碎雜物,臉頰紅撲撲的,聽著這些調笑的話,頭埋得低低的,手指揪著衣角,嘴角卻偷偷翹著,沒有開口否認。
陳觀看著大夥忙前忙後,連忙掏出煙來挨個給男人們散,不管抽不抽都遞到跟前,語氣大方又客氣。
“麻煩各位叔伯兄弟了,回頭等鎮上那邊收拾妥當,我做東,請大夥吃頓搬家酒。大夥一定得到哈,咱說好了。”
小夥子長得帥氣,說話又敞亮,鄰居們接了煙,一個個都誇周立英好福氣,找了個靠譜的好女婿。
這邊熱熱鬧鬧的動靜,早傳到了不遠處張吉城家裡。
父子四人正蹲在院裡抽菸閒聊,聽見外面路人議論張家丫頭搬家去鎮上,還買了門面房,當場就愣住了。
“啥?買門面房?就周立英和那個賠錢貨?”
張吉城手裡的菸屁股都掉在了地上,眼睛瞪得溜圓。
他之前一再打壓張采薇和周立英母女,無非就是圖謀張家那塊宅基地,還有張采薇的彩禮。
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陳觀,直接把他們父子三人臉都抽腫,直接弄進局子裡蹲了好些天,還罰了不少錢才放出來。
本來他還想這個仇得找機會報回來,那些被警察罰了的錢,也得從張采薇身上拿回來。
沒想到報仇的事還沒想清楚,張采薇居然直接在鎮上置了產業,而且聽起來,還是一間沿街旺鋪!
張吉城覺得氣都喘不順了,紅著眼咒罵著,“憑什麼啊?你們說說,這賠錢貨她憑什麼?”
“爸,這可是好事啊!”
大兒子最先反應過來,湊上去攛掇道:“以前咱們跟她們娘倆關係是有點生分,可打斷骨頭連著筋,總歸是姓張的一家人。現在人家發達了,咱們得主動湊上去修復修復關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