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老鄭!算是讓你抄著了。”
“不過,我這邊也不差。”
樂晉朝笑著說道:“總共弄了小二百斤蘇眉,還順帶擼了十幾條東星斑。說起來也是邪乎,這一波的魚情是真不錯哎,咱們這運氣也算是沒誰了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都覺得自己今天算是超水平發揮了,語氣裡那股子顯擺勁兒,隔著對講機都能聞出來。
畢竟在這島礁漁場,一天能撈個百八十斤的蘇眉,擱以前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,夠他們吹好一陣子了。
等他倆說得差不多了,陳觀才笑著接話,語氣平淡得很。
“看來兩位老哥的收穫還可以啊,我們也差不多,湊湊合合弄了點。”
“嗨,差不多就好!”
鄭功成哈哈一笑,壓根沒多想,“這地方資源還是可以的,能有這收成,知足了!陳老弟你也別有太多壓力,畢竟不是每回出海都能賺三五百萬的。”
樂晉朝也說:“老鄭說的對,這島礁漁場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漁船來掃蕩過,能活下來的都特麼跟成了精似的,能撈著就不錯了。”
他倆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著,生怕陳觀這邊因為收益少鬧著提前靠岸補給。
倆人壓根沒往深處想,只當陳觀的“差不多”就是和他們伯仲之間,頂多也就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。
畢竟都是跑了幾十年遠洋船的老油條,心裡始終有著自己的驕傲,想著在這自己熟悉的漁場,還能比你個年輕人差嘛。
昨天陳觀不也就六萬來塊的收成嘛,今天能好到哪兒去?
頻道里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說笑笑,氣氛熱絡得很。
乘風號這邊,知道內情的舵手,還有周建國等人聽著陳觀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,都憋笑不已,差點沒笑死。
心說乘風號的凍艙裡,正整整齊齊躺著將近一千八百多斤的蘇眉魚,是鄭功成和樂晉朝兩人加起來的好幾倍。
這要是讓他倆知道了,估計下巴都得驚掉在地上。
陳觀靠在駕駛艙的椅背上,聽著頻道里兩人的高談闊論,嘴角不由微微上翹。
低調做人,悶聲發財,這才是跑遠洋船的生存之道。
......
第三天,鄭功成轉場去了一片鋸齒狀暗礁區,打算專門釣東星斑。
東星斑這玩意兒精得很,最愛鑽礁洞,平時連影子都摸不著,得用逗釣竿守著洞口慢慢引。
鄭功成特意讓人換了細竿小鉤,帶著幾個手穩的船員,一人守一個礁洞,跟釣魚似的慢慢逗。
今天的運氣不錯,一上午下來,竟然讓他們釣了十二條,最大的有四斤多,最小的也有一斤半。
“嘿嘿,這個島礁漁場算上來著了!”
鄭功成蹲在甲板上,摸著一條最大的東星斑,搓著手,一臉的滿足。
“東星這玩意兒精得很,一天能釣個十幾條,就是燒高香了。大夥打起精神,下午再換幾個洞,湊個四五十斤,回去能吹半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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