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在她後背上拍了兩下,力道有些重。
“我賀霆在商海里蹚雷的時候,他們還在穿開襠褲。”
他鬆開手。看著蘇婉清紅潤的臉頰。
“一個月後。你穿金戴銀地跟我回去。”
賀霆眼神定定的。“這次去燕京,不是去仰人鼻息。是去光明正大地告訴那個圈子。誰才是高攀。”
蘇婉清眼眶又紅了。
她咬著嘴唇,重重點頭。
這男人說話,從來都是砸在地上一個坑。他說行,那就一定行。
“篤篤。”
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楚天闊推門走進來。舊軍大衣上沾著雪花。
“霆哥。村口那幫知青全走了。坐公社的大解放走的。”
他拍了拍肩頭的雪。
“那個林少傑,讓鐵柱兄弟又補了一腳,這會兒估計在車上吐苦膽呢。”
“走了清靜。”
賀霆拿起桌上的信封。遞給楚天闊。
“去趟鎮上。把這封信寄加急掛號信。發燕京。”
楚天闊接過信。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。
燕京軍區大院。
他眼神閃了一下。沒多嘴。揣進懷裡轉身出去了。
賀霆走到窗前。
外頭,靠山屯的紅磚瓦房錯落。大棚裡熱氣騰騰。
這一切,都是他這半年打下來的江山。
但在燕京那幫老首長眼裡,這些土裡刨食的買賣,根本上不得檯面。
你要想在那個圈子裡砸出響,靠幾萬塊錢現金根本不夠看。
得有讓他們膽寒、讓他們眼紅的稀罕物。
他抬起眼。
視線越過大棚和野豬林。看向更遠處連綿不絕的東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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