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詩淇語氣堅定的說道,“姐夫,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陳觀不由得在心裡給這小姨子點了一個贊,回想起前身記憶裡面的內容。
“我媽走得早,我爸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弟兩人過得挺辛苦的,好不容易等我們長大,他卻......”
陳觀頓了頓,“前幾年我爸突然去世,大伯在我爸下葬當天突然拿出一張借條,說是我爸之前借了他一千多。親戚歸親戚,賬目要分明,人死債不能消,父債子還......”
“當時我們兄弟倆為了我爸的病和安葬,已經山窮水盡。後來才知道,大伯是盯上我那張大學通知書了......”
“大學通知書?”
柳詩淇不可思議的盯著陳觀厚實的背影,“姐夫,你,你是說,你當年考上了大學?”
“是不是很驚訝?你別看我吊兒郞當的樣子,我高中的成績可是排在同級的前五,考上的還是東海大學好不。”
“當年的我只是剛高中畢業的學生,啥都不懂,我哥也才出社會沒多久,根本不懂怎麼處理,在大伯連哄帶騙之下,最終我用錄取通知書換回了那張借條......”
“無恥!”
柳詩淇怒氣衝衝的揮舞著小拳頭,“你大伯怎麼這樣子,難怪你和大姐結婚的時候沒請他......”
說到這裡,柳詩淇似乎發現自己不應該提起大姐,連忙說道。
“對不起啊,姐夫。”
“不關你事,你大姐走了是她的損失。”
“到了。”
陳觀在老林的店鋪門口站定,探頭朝店裡看,發現他正坐在櫃檯後面吃早餐,於是提著桶走進去。
“老林,特孃的別吃了,趕緊的來搭把手,有大貨。”
老林坐在櫃檯後面紋絲不動,慢條斯理的端起桌子上的豆漿喝了一口,不屑的說道。
“切,你小子就會吹牛,昨天才挖了點蟶子,今天還能出大貨,真當你是媽祖選定的天命之子啊?”
“行行行,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,我走了你可別後悔!”
陳觀提起兩桶沙蟲轉身就走,“詩淇我們走,老林這老小子太飄了,野生沙蟲都看不上眼。”
“什麼?野生沙蟲!!!”
老林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蹦起來,顧不得被打翻的豆漿,急步從櫃檯後面走出,一把拉住陳觀的胳膊。
“快,讓我看看!”
陳觀掙開他的手,“你看個蛋,吃你的早餐去!”
老林這時早就看清他桶裡的東西,連忙賠著笑臉攔在陳觀面前。
“呵呵,誤會,誤會,這不是想著你昨天才撿了兩桶蟶子王,今天應該收穫不大麼。”
“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,東西這麼重我來提,觀爺你坐著喝杯茶,好好休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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