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燕眉眼彎彎,唇角噙著明媚的笑意:“惹到你這傢伙,算他們倒了八輩子黴。連咱們村裡橫行霸道的滾刀肉李大全,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,何況這幾塊不入流的貨色。”
陳觀擺了擺手,故作謙虛:“欸,話不能這麼說。我向來以德服人,有理走遍天下,沒什麼好囂張的。”
“哼,我看你這傢伙是流氓有了文化,能文能武,誰能弄得過你!”
張海燕斜斜白了他一眼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打趣。
“以前我只知道你讀書優異、腦子靈光。後來你蹉跎混日子那幾年,我還暗自惋惜,以為你這人這輩子就要廢掉了。”
“沒想到如今你徹底想通,既有頭腦,性子又殺伐果決、肆意無忌。”
“不管是李大全,還是剛才那絡腮鬍,說到底都只會仗著不講理撒潑蠻橫。碰上你這種智勇雙全、心思縝密的人,註定要栽跟頭,被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陳觀低笑一聲,抬手故作儒雅地朝她拱了拱手,帶著幾分戲謔:“沒想到我在海燕姐心裡,評價居然這麼高,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說笑間,他的目光落在張海燕依舊紅腫發脹的腳踝上,神色微斂。
“你這腳傷得不輕,得儘快處理。船上沒有常備外傷藥,我去冰箱拿冰塊給你冷敷消腫。”
張海燕坐在小板凳也有一段時間,臀部微微發酸,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身子,連忙擺手婉拒。
“不用這麼麻煩,先把咱們抓的漁獲賣掉再說。這點小傷不算什麼,等回去之後我自己抹點藥酒就行。”
陳觀眉頭微蹙,語氣不容置喙:“不行,拖延下去淤血難消,傷勢只會加重。”
他餘光掃過低矮的板凳,隨口補充,“這板凳太矮了,你坐著也憋屈。”
他鬆開油門,漁船動力緩緩減弱,最終平穩停在澄澈海面之上。
“我先送你去後面休息室躺著,然後馬上給你冰敷處理。”
話音落下,陳觀隨手放下船錨,將船定在原地。不等張海燕再多推辭,他手臂一伸,乾脆利落地將人攔腰抱起。
幾步之間,他踏著微微晃動的甲板來到休息間裡面。
“哎呀,你別亂來,我都說不用了。”
張海燕猝不及防被他以公主抱的姿態擁入懷中,清冽純粹的男子氣息裹挾著淡淡的海風味道,撲面而來。
溫熱的觸感清晰分明,一抹緋紅瞬間攀上她的臉頰,暈染開來。
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陳觀寬厚結實的胸膛,鼻尖輕哼一聲。
“你這傢伙,是不是想趁機佔姐姐的便宜?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
陳觀無辜地眨了眨眼,神色坦蕩,“你腿腳受傷行動不便,我要是趁人之危,還算什麼男人?”
“呵呵。”
張海燕仰頭望著他,眼底漾著狡黠笑意,似笑非笑地打趣道。
“照你這意思,要是我完好無損,你就敢佔便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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