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尷尬地乾咳了一聲,“那個,我跟著秀秀的輩分叫的。那人是她的舅舅,在龍口鎮派出所上班。”
“咱們家那條遠洋船不是透過李富貴那邊的關係買到的嘛,之前的船主王大力搞走私被查,昨天警察都過來找我瞭解情況了。我恰好知道一點線索,就提供給了那邊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柳詩淇目光灼灼地看著陳觀,“我還以為你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舅舅了呢......”
陳觀被她看得一陣尷尬,惱羞成怒之下,一把拉過她坐倒在懷裡,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,低頭在耳邊低語道。
“是不是吃醋了?買船之前不是還專門徵求過你的意見嘛,怎麼感覺某人的醋瓶子都打翻了?”
柳詩淇冷不防地被他抱在懷中,不由得俏臉通紅,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旁邊安靜地吃瓜的張采薇,發現對方似笑非笑地看熱鬧,不由得扭了扭身子,噘著嘴埋怨道。
“快放開我,采薇還在呢,羞死人了。”
陳觀還沒開口,張采薇先笑了,“呵呵,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,繼續聊你們的。”
柳詩淇軟綿綿地瞪了她一眼,“采薇,我怎麼覺得,你越來越大膽了?”
張采薇聳聳肩,“還不是某人整天在我面前說那些話,我不大膽一點,還不被你吃得死死的。”
柳詩淇拿她沒辦法,只好扭頭向陳觀拱火道:“阿觀,這丫頭變了,你不管管她?”
陳觀大手在她腰肢軟肉上輕捏了一下,“我先管管你。你還沒說,怎麼突然就吃起醋來了?”
柳詩淇噘著嘴說道:“我聽到你叫舅舅,想起我親舅舅了。好幾年沒見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過得怎麼樣了......”
“你舅舅啊......”
陳觀想起來,當年結婚的時候,匆匆見過一面,皮膚黝黑的老農形象,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。
“是我不對,這幾年過得渾渾噩噩,都沒去看他。要不等詩雨考完高考,咱們一家人開車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?到時你多準備一點禮品。”
聽著陳觀的保證和補救,柳詩淇這才轉嗔為喜,昂起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那好吧。詩雨離高考也沒多久了,等她考完試,我們就出發。對了,也不知道表妹學習怎麼樣,我記得她和詩雨同年的,應該也是今年高考。”
“你說書影啊,”陳觀腦中掠過一個清秀的身影,“聽你舅舅說過,她學習不是挺好的麼,回頭去問問就知道了......”
兩人在椅子上膩歪了一會,直到張采薇實在看不過眼,乾咳著提醒,才紅著臉分開。
“喂,這裡還有人的啊,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。”
張采薇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,卻不知道泛著紅暈的耳尖早就把她出賣掉。
“哼,人家的工作只是幹活,可不負責吃你們的狗糧,你們收斂一點啦。”
柳詩淇抱著她的胳膊悄聲說道:“死丫頭,怎麼,看不過眼了?不是讓你主動一點嗎,現在又眼熱人家......”
“胡,胡說,誰眼熱你了......”
柳詩淇笑嘻嘻的,“反正不是我,嘻嘻......”
“呀,你好討厭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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