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地瞥了陳觀一眼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:“行了,不打擾你們倆了。我就是過來送下物資清單,既然你們有事要忙,我就先回艙房了。”
說罷,她衝李秀秀擠了擠眼,轉身拉開門走了,臨走還不忘順手把門帶得嚴嚴實實。
屋裡瞬間就剩倆人。
李秀秀抬眼瞅著陳觀,嘴角勾著笑,往前一步伸手就推在他胸口上,微微一用力,直接把人推得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。
她跟著俯身壓上去,髮絲垂下來掃過陳觀的臉頰,語氣又野又勾人:“沒人打擾了,陳大船長,咱們繼續?”
陳觀早就忍不住了,一翻身把李秀秀壓在身下,伸手在她的鼻子捏了一記。
“你們剛才是故意的吧,把我一個人晾在旁邊不管......”
李秀秀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笑嘻嘻地說道:“誰讓你不提前安排好,搞得我們撞車了。”
陳觀不由一陣叫屈,“不是,這種事情我怎麼安排啊......”
李秀秀撇嘴,“那我不管,誰讓你這壞傢伙招惹這麼多人的?我只要求當我們在一起時,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。”
她雙眼迷離地看著陳觀,“說起來要多謝海燕姐,大度地把今晚的時間讓給我了。”
說話間,她抬起頭輕咬著陳觀的耳垂,呢喃道:“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船上呢,我聽海燕姐說過,你們第一次,也是在船上?”
陳觀看著她一副情動的模樣,哪裡還忍得住,偏頭一口噙住她柔軟的唇瓣,把她剩下的話都堵在喉嚨裡。
然後,整個人壓了上去,身下柔軟的大床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響。
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晃著,舷窗外是墨色的大海和漫天星光。屋裡溫度節節攀升,喘息和低語混著遠處的浪聲,纏纏綿綿地鬧了大半夜。
第二天一早,太陽都爬得老高了,船長室的門才被敲響。
張海燕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:“起床了二位!早餐都快涼了,再不起可就不好吃了啊。”
陳觀揉著額頭開門,張海燕端著餐盤走進來,眼尾掃過亂糟糟的床鋪和李秀秀泛紅的眼角,笑得更促狹了。
“可以啊你們,這可是在船上,收斂點。昨晚動靜不小,搞得隔壁的輪機長老鄭以為船出故障了,爬起來就是一通檢查。”
李秀秀躺在床上,一副慵懶的模樣,臉上因為昨晚的滋潤,紅撲撲的,整個人容光煥發。
她聽見這話半點不害臊,反倒看著張海燕挑眉一笑,大方得很:“海燕姐,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。”
她走到張海燕身邊,湊到她耳邊,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倆人能聽見,“晚上換你,我倒想聽聽某人的叫聲會不會比我還大。”
張海燕臉“唰”地就紅了,伸手輕輕拍了她胳膊一下,又羞又笑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!沒個正形!”
嘴上說著拒絕,眼神卻不自覺飄向陳觀,耳根子悄悄泛了紅。
陳觀站在旁邊,聽著倆人大方地“分配”自己的使用權,哭笑不得的同時,心裡又竄起一股燥熱。
這遠洋首航,看來是一點都不會寂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