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沒開大燈,只有舷窗透進來的路燈光,朦朦朧朧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。
何玉瓊仰著臉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歡喜:“我都好久沒見你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陳觀低頭吻住了。
積攢了許久的想念和情愫瞬間炸開,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吻得又急又重。
船身隨著浪輕輕晃著,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遠處隱約的汽笛聲,屋裡的溫度卻一點點燒了起來。
這一夜,海風作伴,浪聲為底,兩人纏綿到天快矇矇亮才沉沉睡去,又給彼此添了一段滾燙的難忘記憶。
第二天一早,直到張海燕和李秀秀兩人回到船上,敲響船長室的艙門,兩人才醒了過來。
何玉瓊不捨地擁著陳觀,眼底還帶著點沒睡好的紅血絲。兩人靜靜地在床上溫存了片刻,才起床洗漱。
臨走前,她攥著陳觀的衣角反覆叮囑,出海別硬闖風浪,有空就記得發訊息,絮絮叨叨說了一籮筐。
直到船員開始解纜繩,何玉瓊才戀戀不捨地走下舷梯,站在岸邊揮著手,一直到乘風號開出老遠,影子縮成海面上的一個小點,她還站在原地沒動。
回程順風順水,只用了兩天乘風號就穩穩靠回了東海市碼頭。
船員們放了假休整,張海燕則和李秀秀一起走了。她的房子還沒敲定,打算趁著休假再多看幾家對比一下。
陳觀也回了家,見到了多日未見的柳詩淇。
一見面,柳詩淇就忍不住撲入他的懷裡,使勁地抱著他不肯鬆手。
畢竟兩人從來沒有試過分開那麼多天,而且根植在沿海漁民的心裡,出遠洋打漁都是高危的行業。久別重逢加上連日的提心吊膽,讓柳詩淇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旁邊,張采薇也有點眼眶微紅的看著像是瘦了一圈的陳觀,柳詩淇看見她一副心疼的模樣,眼珠轉了轉,主動鬆開手,把陳觀往張采薇那邊推了推。
“阿觀,你出海這麼多天,我和采薇都擔心壞了。你看,采薇眼都紅了呢,還不趕緊安慰安慰她。”
張采薇心思被好閨蜜戳破,頓時害羞不已,跺著腳嗔道,“呀,詩淇你好討厭。明明就是你更擔心......”
話音未落,冷不防陳觀一把將她抱住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我回來了,這些日子,辛苦了。”
張采薇頓時俏臉通紅,第一次當著閨蜜的面被陳觀抱在懷裡,讓她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。不由得期期艾艾地回道。
“不,不辛苦。陳觀哥哥,你平安回家就好。”
陳觀看出她的不自在,笑著鬆開雙手,扭頭看著柳詩淇問道。
“詩淇,這段時間店裡生意怎麼樣?沒有出什麼事吧?”
“生意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柳詩淇給陳觀倒了一杯茶,笑著說道:“這段時間整個東海市因為王大力船隊出事的影響,海產供應少了很多。”
“幸好咱們家有大海哥,還有老周那幫老漁民的供應,勉強維持住了。運氣好的時候,甚至鄭總和周總那邊的供應都能跟得上。”
“哦,對了,這段時間采薇把她們鹽田村相熟的漁民也拉到咱們家供貨來了,現在咱們的供貨渠道越來越廣,品種和數量也越來越多了。”
陳觀不由得讚賞地給了張采薇一個眼神,笑道:“采薇,幹得漂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