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冷凍艙空空蕩蕩,連根蟹腿魚刺都沒有。
現場瞬間安靜了兩秒,帶頭的收購商手裡的煙都差點掉地上,一臉愕然。
“陳、陳老闆,真…真的是空船回來的啊?!!!”
“不能吧?出去這麼多天,,啥都沒撈著?”
“嘖,你們說,該不會是陳老闆得罪了媽祖娘娘了吧?”
十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,滿腦子問號。
旁邊碼頭上停著的幾艘本地漁船,船員們本來也湊過來看熱鬧,一看這架勢,當場就樂了,酸溜溜的風涼話順著風就飄了過來。
“我就說嘛,年輕船長就是心氣高,我聽他們水手說過,非珍稀海產不撈,真以為遠洋那麼好跑?”
“可不是嘛,新手都這樣,想一步登天,跑兩趟把本金虧得差不多了,就長記性了。”
“笑死,十幾個收購商眼巴巴的等半天,結果人家是空船回來的,等了個寂寞,哈哈。”
幾個船老大叼著煙,靠在船舷上笑得幸災樂禍,語氣裡全是看熱鬧的輕鬆。
他們常年在近海撈點帶魚、小黃魚,賺的都是辛苦錢。
上次看到乘風號賣海產給劉總鬧出來的動靜,本來就眼紅得不行,這下逮著機會,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。
不過也怪不得他們,這個世上本就是這樣,雪中送炭的少,落井下石的居多。
可他們沒得意多久,臉就被打了個啪啪響。
那些收購商們怏怏地散去不久,乘風號的水手們也收拾好,三三二二地提著行李往下走。
周圍的船老大和水手們看他們一個個臉上紅光滿面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模樣,根本就不像虧錢的喪氣樣,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幾個相熟的漁民湊上去遞煙搭話,半開玩笑地問:“兄弟,不是說你們這趟栽了?看著不像啊。”
水手叼著煙,吐了個菸圈,嘿嘿一笑:“切,誰特麼說的?放他麼的狗屁,栽啥啊,好貨都在當地就賣完了,犯不著苦哈哈地拉回來,柴油不用錢啊。”
“當地?哪兒的當地?”
“北海道啊。”
水手信手彈了彈菸灰,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我們老闆拿了北海道漁場的作業許可,還有港口的銷售許可,直接在那邊卸貨,還上了拍賣行,都不知道多爽。”
這話一齣,旁邊湊著聽的幾個人當場就石化了,張著嘴半天沒合上。
北海道漁場的作業許可?
港口銷售許可?拍賣行?
那可是無數漁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!
別說拿正規許可進去作業,平時他們能貼著外圍蹭點湯都算本事了,人家居然直接開進去撈完就地賣了?
這時候周建國從船上下來,有人趕緊圍上去追問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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