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身邊的柳詩淇已經沉沉睡去,臉上還帶著一絲極度滿足後的暈紅。
陳觀掛念著即將重新整理的系統情報,沒有睡著。
從北海道漁場回來已經很多天,這些天系統情報刷新出來的,一直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訊息。
僅有的幾條有價值的,也都是白色品質,位置就在近海一帶,還不值當讓乘風號出動。
陳觀就索性甩給了陳海,藉口說是朋友那裡搞來的漁情資訊,倒是讓陳海賺了幾筆大的。心裡對這個越發神通廣大的弟弟感激了。
據周建國說,乘風號的船員不少人都惦記著什麼時候再出發,狠狠地幹一票大的。讓陳觀心裡也有了不少緊迫感。
好不容易熬到半夜零點,系統終於重新整理。
【每日情報更新】
【紫色:8天后,鄂霍次克海北部、白令海西側公海海域,將出現大規模冷水魚、蟹群聚集。核心漁獲:藍帝王蟹、紅帝王蟹、銀鱈。漁汛視窗期十天。核心座標如下……】
陳觀一看內容,頓時心裡一喜:終於等到了!
他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,出了客廳,把小燈開啟,點了一根菸,順手開啟手機裡海圖對著座標挨個比對,然後眉頭越皺越緊。
系統總共給了三個座標,都是魚群聚集的點,從海圖上看,這三個點散得很開。
兩個紮在鄂霍次克海北部大陸坡邊緣,另一個直接貼到了白令海公海邊界線上。
離得遠就算了,關鍵是每一個座標都擦著老毛子專屬經濟區的邊線走,緊挨著人家的配額作業區。
在這種敏感地方下網,說是在刀尖上跳舞都不為過,運氣不好分分鐘被老毛子連人帶船給扣了。
陳觀盯著海圖琢磨了好久,最終還是拿定了主意。
藍帝王蟹、紅帝王蟹、銀鱈魚,哪一樣拉出來都是海里的硬通貨,尤其是藍帝王蟹,市場價高得嚇人,這種級別的漁汛,錯過了能後悔幾年。
而且最近系統情報不知道怎麼回事,有價值的情報重新整理的頻率越來越低了,錯過了這個,下一次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。
第二天一早,陳觀直接給周建國打了電話,讓他通知全體船員歸隊,抓緊補給備航。
周建國一聽目的地是鄂霍次克海北部、還挨著白令海,當時語氣就沉了,連忙勸道。
“陳老闆,那地方可不比北海道,是俄羅斯漁業寡頭的地盤,人家手裡攥著正規配額,常年有巡邏船在邊上晃,護食護得狠,不講規矩的多了去了。咱們外國漁船靠太近,容易惹麻煩。”
“我知道風險。”
陳觀嘆了一口氣,隨口扯了個謊,“這不是咱們在鯨海,還有北海道那邊得罪了棒子,還有小日子那邊的人嘛。”
“紗織都提醒我了,說佐藤家族的人想報仇,那兩個地方暫時是不能去了,免得撞在槍口上。”
周建國一聽也是,跟著嘆了一口氣,“說的也是,主要是咱們前兩趟賺得太狠了,讓人眼紅了。”
陳觀說道:“我仔細研究過海圖,這一趟的目的地都在公海,咱們合規合法作業,不越線不違規,毛子應該不敢硬來。”
“再說出遠洋哪有不冒險的,富貴險中求嘛!”
聽他主意已定,周建國也不再勸,當即應下來:“行!我這就召集人,兩天之內保證補給完畢,隨時能開船。”
”。心點費多你面方給補,短不間時趟一這。了你給就那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