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生大黃魚?這麼多?”
“我的天吶!”
另一個水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聲音都劈了叉。
“這玩意是越來越少了,跑船一年能見著十來條都算走了狗屎運,這一網…百八十條都有了吧!這是捅了大黃魚的老窩了?!”
甲板上瞬間炸開了鍋!
船員們呼啦啦圍了上去,可圍到網邊又都停住了,一個個伸著手,愣是沒敢隨便伸手。
這玩意兒三千塊錢一斤,碰掉一片鱗就是幾百塊,誰賠得起?
“小心點!都小心點!”
周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駕駛艙,來到後甲板上親自指揮。
他扯著嗓子喊,“別用手抓!用軟撈網!一條一條來!別碰掉鱗片!我的天,這都是錢啊!”
他看著那群大黃魚,算是明白了——陳老闆說的“更好的貨”,原來是這個。
那群黃鰭金槍魚,在這些比金子還貴的野生大黃魚面前,連個屁都不是。
除了野生大黃魚本身的價值之外,更重要的,是乘風號能借著這批稀有的大黃魚,打通那些高階的渠道,這才是比賣了多少錢更重要的地方。
“小心點!輕拿輕放!”
陳觀也在駕駛艙裡面待不住了,親自蹲在甲板上盯著分揀,聲音壓得低,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認真。
“大黃魚單獨裝箱,墊上海藻,別碰掉鱗片。大夥手都給我穩著點哈,掉一片鱗就是幾百塊!”
“老闆放心,兄弟們都知道分寸。”
底下幹活的船員們都知道陳觀平常開得起玩笑,大著膽子說道。
“老闆,這一趟屬實是爆了個大的,有沒有獎勵啊?”
“哈哈,獎勵好說。”
陳觀揮了揮手,“咱們出來這些天,收穫也還不錯,這樣,算上前幾天那批藍鰭金槍魚的收益,所有人都額外發三千塊獎金。”
“嗚呼,老闆大氣。”
“哈哈,誓死為老闆效命!”
船員們頓時一通歡呼,心說這樣捨得分錢的老闆,也是沒誰了。
關鍵是他分錢還不是說來一趟就只分一次,而是每次碰到大爆,弄到好貨都分。船員們自從上了乘風號的船後,屬實賺了不少錢。
這讓他們對乘風號,對陳觀的歸屬感就越發的強了。
船員們歡呼了一陣,壓下興奮的心情,小心翼翼地把漁獲倒在甲板上,先把金貴的大黃魚一條條撿出來。
那動作輕得跟伺候剛出生的嬰兒似的,兩根手指捏著魚嘴,慢慢提起來,平鋪在墊了軟布和海藻的保溫箱裡,一條一條碼得整整齊齊,連魚鰭都不敢碰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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