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後面三船分開捕撈,陳觀那邊具體撈了什麼貨,值多少錢,還真不清楚。
幾人呼啦啦跟著韓老闆後面往乘風號的甲板走,都想看看這個一路開掛的年輕船長,到底藏了多少硬貨。
最先從急凍艙吊出來的,是六條封裝好的藍鰭金槍魚。
一條條碼得整整齊齊,魚身完整、色澤鮮亮,銀藍色的魚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,一看就是頂級品相。
韓老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趕緊親自上前驗貨,蹲下來摸著魚身,翻了翻魚鰓和魚眼,連連點頭,嘴裡嘖嘖稱奇。
“好貨!真是好貨!這品相,拉去小日子那邊,絕對讓那些日料店的老闆搶破頭!”
緊跟著搬出來的,是十幾條通體翠綠的鬼頭刀、還有吻部尖長的東方旗魚,然後是整整幾千斤劍魚。
這些魚條條規格均勻、鮮度極佳,一看就是剛撈上來沒多久就急凍的。
鄭功成和樂晉朝站在旁邊看著,心裡已經在暗暗咂舌。
就眼前這些,估計都頂他們兩艘船的總和了。
這陳老弟,到底是怎麼撈的?都是一條水道一起走的,他怎麼就能撈著這麼多硬貨?
可這還沒完。
隨著一箱箱黃鰭金槍魚從凍艙裡搬出來,整整齊齊碼在甲板上,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有經驗的一打眼就知道,瞧那箱子的數量,這批黃鰭金槍魚,起碼是三十噸往上的重量。
鄭功成和樂晉朝兩人更是震驚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這傢伙...也太厲害了吧?
他們兩艘船加起來才撈了十幾噸,人家一艘船就撈了三十噸,還不算藍鰭和劍魚那些值錢貨。
鄭功成和樂晉朝看得人都傻了,好不容易等黃鰭金槍魚全部從冷凍艙裡面搬出來,兩人才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,心說總算搬完了。
要是再有值錢的大貨,這讓我們兩個跑了二三十年遠洋的老船長臉面何存,乾脆跳海算了。
就在這時,負責最後一趟搬貨的一名船員,看到角落裡面放著幾個保溫箱,上面還貼著“小心輕放”的標籤。
他以為這個也是要賣的,隨手開啟一看,然後失聲叫了出來。
“臥草!”
正好站在門口的韓老闆不滿地橫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。
“看到什麼了大驚小怪的?沒見過世面嘛。”
說著,他好奇地湊上來一看,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箱子裡鋪著碎冰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,是通體金黃的野生大黃魚。
細看,這些魚鱗片完整、魚鰭鮮亮,哪怕凍過了,也擋不住那股子金貴勁兒。
那金色太正了,正得發亮,正得晃眼,跟鍍了層金似的。
”!?魚黃大生野、野“
。話整完句一出不說天半,子箱著指頭指手,了抖都音聲,來出了聲失地主自由不闆老韓
”!?吧條多百一有得這…這!?多麼這“








